时铃音听到他打喷嚏,蹙了蹙眉。
没忍住叮嘱他,“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身娇体弱的,平时一定要多注意休息,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宗政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,“身娇体弱”四个字,真的能形容可以随随便便把他过肩摔的庄斯礼吗?
庄斯礼颔首,低声应下,“好,我会多注意。”
宗政被他温柔的语调吓了个够呛,完了,庄斯礼一定被人夺舍了!
“宗少。”
宗政恍然回神,“啊?”
时铃音正襟危坐,“这次的合作,我一定不会让你吃亏,博凯愿意抽出百分之十的利润,算作宗氏肯在此时伸出援手的报酬,如何?”
百分之十的利润,已经不是一笔小数目了。
只是……
“时小姐一旦回到季家,就等同于与时家割裂,时家大小姐就是那位的了。”
循着宗政所示意的方向,时铃音看到了不远处满脸敌意的季蔓蔓。
宗政忽视掉庄斯礼的冷眸,继续说,“如今时晏生死不明,就连与博凯的小合作方都退出了合作,我凭什相信你能作为博凯的话事人,为我做出许诺?”
时铃音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。
宗政这些质疑,也早就在她的预料之内。
还没待庄斯礼开口。
时铃音从包里掏出来一份资料,推到了宗政面前。
时铃音认真道:“这份协议,是以我个人名义拟定的。”
宗政将协议拿起来看。
“就算博凯将我踢出集团,这笔钱也依旧会依照约定,以我个人名义打到你的账户上。”
如果她能以一己之力扭转局面,稳定集团运转,这笔钱从公司账上走。
如若不能,她也愿意为了时晏多年护佑之恩,压上自己的全部。
望向时铃音晶亮双眸的深处,宗政突然有点明白庄斯礼为什么对她如此特殊了。
草立劲风前,蓬勃迎朝阳。
他倒是也有点好奇,平日里逍遥度日的骄纵大小姐,究竟要怎么将时晏的责任扛在肩上。
宗政在文件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,“希望时小姐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时铃音原本悬在半空的心,在宗政落笔后,终于落回了实处。
“宗少放心,一定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她表面淡定,实际已经紧张死了,后背都已经被汗浸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