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轻,恰好被敲门声掩盖。
阮雅言推开门,手里提着水果,“汐晚,你没事吧?医生说你伤得不是很严重,这几天就可以出院了,你家里没什么人,不如去我和聿衡家先休息几天。”
商聿衡瞬间回神,下意识和阮汐晚拉开一个身位。
“雅言,你怎么来了,脚还疼吗?”
听着他宠溺的关怀,阮汐晚心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她礼貌地婉拒阮雅言:“不用了小姨,我家里请了保姆。”
见她态度坚决,不像在客套,阮雅言不再勉强,只是拉着商聿衡离开病房。
在医院住了三天,他们没再来过。
出院当晚。
阮汐晚刚睡着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商聿衡浑身酒气,步伐虚浮,眼睛半阖着。
他径直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就躺了进来,一把将阮汐晚按在自己胸膛上。
这突如其来的动作,让阮汐晚清醒过来。
她使尽全身力气,将他推开,“你干什么!”
商聿衡醉眼微怔,随即皱眉呵斥,“别闹!你不是每天都要枕在我的胸口才能睡着吗?”
在一起三年,阮汐晚很少对他提要求,唯一不能放弃的就是要枕在他胸口睡觉。
他问过原因。
她回答时,眼中满是爱意,“我听着你的心跳才能睡着。”
许是她眼底的爱意太过炽热,他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。
阮汐晚声音骤冷,“小姨父,你看清楚了,我不是小姨。”
商聿衡有些神志不清,他轻轻晃头,试图站起来。
许是商聿衡进来的时候忘了关门。
尾随他来到这间屋子的阮雅言,正好撞见这一幕,脸色骤变,崩溃尖叫:
“聿衡,你,你们在背着我做什么!”
4
“雅言,你听我解释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商聿衡头痛欲裂,语气慌乱。
可阮雅言根本不想听,转身跑了出去。
商聿衡揉揉发胀的眉心,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,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阮汐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