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厌额间青筋跳了跳,装也不装,就在他面前堂而皇之的嘀咕。
帝王神色沉下,“她是你亲姐姐,朕的妻子,你待她必须恭敬。”
江令媺脸色一白,垂下了头,摆明了就是当没听见。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帝王有些不耐的摆摆手。
闻言,江令媺又委屈的扯了他的衣摆,想让他做主。
见她神色依旧委屈着,帝厌心头也软了些:“朕库房里有适合你的簪子和和西洋的小玩意儿,让人带你去挑。”
江令媺眼睛一亮,行了礼便高高兴兴退出去了。
恰巧,王海胜也进来送折子,见她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兴奋,也有些讶异。
他还以为这江二小姐在后宫中挑事,陛下会不高兴呢。
现在瞧着,倒是没什么大事。
他将折子摆好,又将批好的折子摞起来。
帝厌百忙之中抬头:“等会儿你派人挑一些首饰头面送去贤妃的凤藻宫。”
王海胜应了一声,想了想,他又道:“陛下,今日的事情...贤妃娘娘也着实无妄之灾啊。”
帝厌脸上的神色归于平静,语气也淡了:“朕知晓,贤妃不会计较的。”
江令媺虽然笨了些,这性格到底也会讨人欢心,稍微宠着些没什么不好的。
闻言,王海胜心里腹诽,往日贤妃截宠,陛下也宠着,但是只要和皇后有关,那便没什么好说的。
当年事发,所有证据都指向贤妃,若不是陛下念着情谊执意保下贤妃,贤妃此刻早就在冷宫了。
忍让着皇后的妹妹,受点委屈算什么呢。
毕竟皇后的命都折在她手里了。
王海胜收拾好了御案,便退了出去。
帝厌放下狼毫,起身拿下了一旁挂着的皇后画像。
温婉,端庄,漂亮。
和初见时一模一样。
“婉婉...”
帝王语气带着怀念。
良久,他才准备卷起画像,顿了顿,终究还是挂了回去。
那厢,江令媺十分不客气的挑了几个很是贵重的首饰和赏玩之物。
不要白不要。
回到偏殿,江令媺脸上的神色这才恢复于平淡,她脱掉外衫,摘了首饰,趴在了暖炕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