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逃到哪里去?
头顶上就是床头板,差点撞上去的时候是一双大手护住了她。
“别哭,很快就舒服了。”
郑东林对这事儿也没经验,只是听手底下那些结了婚的工人说过,他们都说刚开始女的都这样,觉得疼,但是多来几回尝到甜就好了。
还有人说女的到了三十几岁,比男的还想。
反正说什么的都有,他全都听,也全都记住了。
哄张雯雯的时候,他一下一下亲她的眼睛,又亲她的嘴。
但张雯雯就是受不了疼,怎么亲都还是哭。
郑东林没招了,只能用嘴巴堵住她的嘴,该干什么还干什么。
张雯雯难受,想推开他,但没用,她那点力气如同蚍蜉撼树。
可奇怪的是,没过一会儿,郑东林就不折腾了,也不堵她嘴了,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喘气。
“完事了吗?”
哭过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她问完了,抹一把眼泪,开始抽噎。
郑东林缓过来了,翻身坐在床边,随手捞过刚才脱下的裤子穿上去,再转身看着满脸通红、泪痕未干的姑娘。
“完事了,你要洗洗吗?”
张雯雯刚才挺气的,那么疼呢,他也不说停一下,但是一想到同学说的,第一次都疼,王母娘娘来了也是疼,她就没那么气了,只是红着眼说:“我要洗温水。”
“知道。”郑东林长腿一迈,走出房间。
后院传来砍柴的声音,然后就是舀水的声音。
张雯雯一直扯着毛巾被盖住身子,慢慢调整呼吸,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。
没多久,她听到水桶撞击地面的声音,接着就是水倒入桶中的声音。
回过神来,郑东林已经提着水进来了,水桶里飘着她刚才用过的毛巾。
“你擦一擦,我先出去。”
“嗯。”
张雯雯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发现他耳根的颜色不对,是猪肝色。
他害羞了。
这个认知让她一下就没那么羞怯和局促了,掀开毯子挪到床边来,再慢慢下床,拧干毛巾擦拭自己的身子。
她只收拾自己,别的一概不做。
弄干净自己后,把原先的衣服穿上,走到房间外面去找郑东林。
“郑……”她没喊出后面的名字,被光溜溜站在院子里洗澡的男人吓坏了,赶紧转身捂住自己的眼睛,说话时气息都不稳,“哎呀,你怎么又在这儿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