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愔双手撑地,疼得龇牙咧嘴,五官扭曲在了一起。
“我抗议!大唐律法没有这一条!”
“抗议无效。”魏无双好整以暇地坐回太师椅上,甚至还拿起了那张设计图纸。
“这可是夫君亲手画的设计图,上面还写着专治什么来着?”
她故意拖长了尾音。
“我这不是在满足夫君的发明创造欲吗?让你亲自体验一下第一代产品的效果。”
李愔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早知道这玩意会用在自己身上,他昨晚就该画个海绵垫子!
“老婆……娘子……无双姐姐……”
硬的不行来软的,李愔开启了极限求饶模式。
“我真的跟柳如是没关系啊!我发誓,我以后再也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了!”
“哎哟我的波棱盖啊!碎了碎了!”
两人在院子里展开了猫鼠游戏的拉扯。
李愔跪在上面左摇右晃,试图寻找一个受力较小的角度。
魏无双则时不时拿茶杯盖敲一下桌面,警告他老实点。
这楚王府里,充斥着大唐权倾朝野的亲王被迫屈服的哀嚎。
场面极度滑稽且心酸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
半炷香后,魏无双看着李愔满头大汗的样子,气也消得差不多了。
她本就只是想吓唬吓唬他,让他长点记性。
“今天就先饶了你,下次再敢收来历不明的女人物件,我就让你在这上面跪着吃饭。”
魏无双摆了摆手,准备去扶他起来。
就在李愔如蒙大赦,双腿发麻地准备脱离苦海时。
“砰!”
楚王府刚修好的大门,第三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巨响。
紧接着。
一个体型圆润、穿着四爪蟒袍的胖子,像一颗失控的肉球一样滚进了后院。
他怀里死死抱着一堆被墨汁染得乌黑的宣纸和卷轴。
满头大汗,跑得气喘吁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