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屋是两个茅草屋,一个老二家住,一个是灶房。
这几个屋子统一的特点,没有门。
门板被原身卖掉了。
她抬脚进了老二家房间,一进屋一股奶香味混合着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木板床上躺着一个光膀子的汉子正在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声。
旁边还有一个光屁股的小婴儿嗦着手指。
不是刚生完孩子吗?坐月子的老二媳妇呢?
“小满,你娘做月子呢,跑出去干啥了?”
江洛洛疑惑道,“你爹在床上躺着干啥呢?”
小满噔噔噔的跑了进来,露出了狐疑的眼神,“我娘去山脚挖野菜了,我爹在坐月子。”
轰隆!
江洛洛脑袋轰隆一声,一股怒气从胸口直冲天灵盖,气的她浑身发抖了起来。
训过的鬣狗多了,还没训过狗儿子呢。
怎么这拳头有些痒痒呢?“沈二福!”
江洛洛咬牙切齿的发出了一声低吼,床上瘫着的沈二福发出了懒洋洋的声音。
“娘,我好饿,有吃的吗?让小满给我端来,床上吃。”
他甚至没有扭头。
江洛洛忍着心底的怒气,上前抱起了孩子交到了小满的手里,“抱着孩子,出去躲远点。”
“啊?哦。”
小满有些惊讶,不知道阿奶要做什么。
但是她对阿奶太过恐惧,于是麻溜的抱着襁褓的妹妹出了屋门站到了远远的地方。
“啊!干嘛拧我耳朵!”
“娘,你干嘛打我啊!”
屋内传来了杀猪般的叫声,小满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西屋的门洞。
紧接着就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。
只见阿奶一手拧着阿爹的耳朵就拽出了门,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。
阿爹一个趔趄栽倒在地,趴下了。
“老娘这辈子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,狗都知道护着生产的妻子和孩子,你竟然还替媳妇做起月子来了!”
“你——畜牲不如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