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!”
沈念晚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她跑过去,扑进外婆怀里。
外婆抱着她,瘦瘦的胳膊,却抱得很紧。
“回来就好,”外婆说,声音沙哑,“回来就好。”
沈念晚趴在外婆肩上,哭得像个孩子。
她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。
很久很久。
外婆的家很小,只有两间房,一间卧室,一间客厅。家具都很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窗台上摆着几盆花,开得正好。
外婆给她倒了杯水,坐在她旁边,握着她的手。
“晚晚,”她轻声说,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沈念晚看着她。
“新闻上那些,”外婆说,“还有你爸的事。”
沈念晚低下头。
“外婆,”她说,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外婆打断她,“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沈念晚抬起头,看着外婆。
外婆的眼睛浑浊了,但很亮。
“你从小就是我带大的,”她说,“你是什么人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沈念晚的眼泪又涌出来。
外婆把她揽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哭吧,”她说,“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沈念晚趴在外婆怀里,哭了很久很久。
哭到眼泪流干,哭到浑身没力气。
外婆一直抱着她,一直拍着她的背。
天黑了。
外婆做了饭,很简单,两菜一汤。沈念晚吃了很多,这些天来第一次好好吃饭。
吃完饭,外婆给她铺床,铺在她小时候睡的那张床上。
床单是洗得发白的旧床单,但很干净,有一股阳光的味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