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也算是认识多年,而且都师从顾教授,从习惯到性格都都有些相似,也算是配合默契。
等宋含溪把菜都上了桌,书架也被沈易巍填满了。
她的工具书全部分门别类,按照首字母的顺序全部排好了,整整齐齐的,需要用什么一眼就能找到。
沈易巍问:“你看看,行不行?”
“当然可以,”宋含溪说:“多谢了师兄,快过来吃饭吧。”
沈易巍听到“师兄”两个字,微微扯了扯唇角,拉开椅子坐了下来。
宋含溪把筷子递给他:“新买的,而且我都用开水烫过了,放心用。”
当医生的,多少都有些洁癖。
宋含溪爱干净是出了名的,比一般医学生还要更整洁一些。
但就是这样一个人,不久前在下班路上被人掳走,腹部被捅了一刀,最后扔进了农村的粪坑里。
如果不是她意志坚强,一直撑到了被人发现。
恐怕就要溺死在那个臭烘烘的污池里。
夜晚,空旷的乡下没有人救她。
就算有人听到了她的呼救,也不敢贸然出来,生怕歹徒还在。
她全靠着意志力花了一晚上的时间爬到了公路上,才被经过的路人发现,送到了医院。
在急诊室看到满身污秽的她时,沈易巍几乎都有些不敢认。
沈易巍闭了闭眼睛,不敢再去想那一幕。
宋含溪问:“师兄,你怎么不吃?”
沈易巍感觉心脏的位置一阵闷痛:“掳走你的那批人,查到了。”
宋含溪顿住。
她是下班快要回到别墅的时候被人掳走的。
裴彦辞说的没错,别墅周围很荒凉,晚上尤甚。
她被带上车之后,就顺着小路被带到了没有监控的乡下,那辆车也是租来的,后来被抛弃在村子外的田地里。
租车人是个地痞,说是有人给了他一笔钱,让他去帮忙租车的,具体是谁,叫什么,他一概不知道。
线索断了两个月,一直没找到罪魁祸首。
沈易巍说:“应该跟恒兴集团的小齐总有关。你认识他吗?”
宋含溪摇了摇头。
她一个医生,跟这些小老板根本没有认识的途径。
沈易巍问她:“你回想一下,之前有没有病人是跟齐家人有关的,着重想一下死亡病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