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右肩。
“不过这俗人现在肚子里有点饿,京城管饭吗?”
苏瑾被他这句画风突变的话噎了一下。
机身猛地一震,起落架稳稳地触碰到了坚实的地面。
舱门外,荷枪实弹的卫兵已经排成了两列。
风吹进机舱,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味道。
苏瑾解开安全带,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下摆。
她看着祁同伟,眼神里多了一种平起平坐的敬畏。
苏瑾合上笔记本,深吸一口气。
“祁同伟,走吧,我国的财政部大佬,已经在办公室等你两个小时了。”直升机掀起的气浪还没完全散去。
红墙大院的厚重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。
祁同伟跟在苏瑾身后,脚底的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。
这里的空气带着权力的味道,连呼吸都得过一遍脑子。
穿过三道荷枪实弹的哨卡,两人停在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门前。
苏瑾敲了两下门,推门而入。
“部长,人带到了。”
红木办公桌后坐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。
国家财政部部长楚长天。
楚长天没抬头,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得沙沙作响。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。
滴答。
滴答。
整整三分钟没人说话。
上位者的威压全在这无声的敲打里。
换作一般的基层干部,这会儿估计连手脚往哪摆都不知道了。
祁同伟扯了扯嘴角。
他拉开对面的红木椅子,大刀金马地坐了下去。
动作太大扯到了右肩的缝合线。
他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而用左手敲了敲桌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