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过二楼走廊时,她下意识的朝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,随即收回目光,加快脚步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上了锁。
背靠着门板,她才不禁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失败了。
她想回上海的念头,就这么被他不轻不重的挡了回来,还搭上了他第一次对她显露的不悦。
她忽然有些后悔。
也许不该那么着急的。
她不该那么直接的说出“回上海”三个字的。
但她又觉得委屈。
她只是想完成学业,只是想拿到那张本该属于她的毕业证,只是想……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去。
这有错吗?
她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外面的雨已经停了,窗外的花园被雨水洗刷过,显得格外葱郁。
远处港岛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,璀璨而遥远。
她忽然想起宋述岹那句话:“港岛的大学随你选择。”
所以,现在她该怎么办?
是接受他的安排,在港岛继续学业?还是继续坚持,冒着惹怒他的风险,再次提出回上海的请求?
……
另一边,书房内。
宋述岹站在落地窗前,指间夹着一支雪茄,烟雾缭绕中,他的面容显得更加冷峻。
他没有在生气。
或者说,他早已过了用“生气”来解决问题的年纪。
他只是有些不悦,事到如今,那个女人居然还敢想着回上海。
他已经给过她暗示了。
在那天的车里,他说得那么明白。
可她似乎还不明白。
或者,她明白了,却还在试图挣扎。
他吸了一口雪茄,烟雾从唇齿间溢出,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。
想回上海?
不可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