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结婚了,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想做什么尽管去做,不必过问我,我们之间是绝对平等的。”
云黎擦地的动作一顿,侧目静静地看着男人专注温柔的眼神。
平等两个字在她心里重重一击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就想起了和霍明渊在一起时的种种不平等。
每次吵架,道歉服软的都是她。
每次有分歧时,总是她先退让。
他永远高高在上审视她,批判她。
哪怕明知道他有时候的行为幼稚又没道理,可他总是能理直气壮地用他的霸道,逼她服从规训。
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平等。
“在想什么?”霍司霆见她沉默地盯着自己,沉声问道。
“没什么,就是一些不重要的事,都过去了。”云黎收回神,微微一笑。
霍司霆走过去,从上衣内袋里取出了一个存折递给她,低头眼神温柔缱绻:
“这里面是霍明渊赔的一笔钱,还有我的转业安置费,现在交给你了。”
云黎看着他手中的存折,清凌凌的眸子盛满震惊,确定他要将家底交给自己后,又不免有些好笑:
“你就不怕我携款逃跑了?”
“都结婚了,要是还让你跑了,那只能说明我不值得,这钱就当是给你的路费。”霍司霆这话像是在开玩笑,可眼底却噙着认真。
云黎点点头,接过了存折翻开,一看余额,好家伙——11362块。
上辈子嫁给霍明渊那个狗东西,表面是个大老板,可她这个老板娘就没见过他的钱长什么样。
这辈子换了个男人,领证第一天就是万元户了。
果然,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?
霍司霆见她脸上似有不忿,又补充道:“我知道这样结婚是仓促了,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,过年我就带你回家见我爸妈,然后把酒席办了。”
“放心,我们那边没有婚闹!”
“啊?”云黎反应过来:“你跟你家里说了我们的事了吗?”
“说过,我领证结婚了。”
“他们知道我是你从霍明渊婚房里捡走的吗?”
“他们知道,但他们不知道我直接‘捡’走了他的新娘子。”
云黎一听,嘴角直抽,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该笑。
“所以他们知道后,是会骂你缺德还是夸你能干?”
霍司霆抬头,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,玩味道:“可能是鞭子沾碘伏,边打边消毒……”
霍司霆的玩笑让云黎哭笑不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