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套话就不用讲了,我当时也在现场,完全可以替云黎同志作证,她是这场婚闹的绝对受害者。”
“好好好,我们一定秉公调查,绝对不冤枉一个无辜的人。”
霍明渊直直盯着霍司霆,嘴唇因错愕而颤抖:“怎么可能?不是说被部队开除了吗?怎么可能回来当镇长?”
“所以我被开除就该被你下药羞辱?霍明渊,你的行为是在犯法知道吗?”霍司霆说完,转身直接将自己先前没喝完的水递给了调查员。
“拿去化验吧!我要告他投毒谋害国家公职人员,故意伤害,侮辱罪!”
霍司霆又看向云黎,低声问:“你不会介意我让你的新郎去坐牢吧?”
“我马上就要跟他离婚,他坐不坐牢关我屁事?”云黎浑不在意,她现在对霍明渊只有恨和厌恶。
霍明渊身体晃了晃,被后知后觉的慌张吞噬:“哥,我们就是开个玩笑,婚闹就是图个热闹,你又不是不懂,何必要这样较真?”
“何况,论故意伤害,她云黎才是故意伤害,你看她把我们打的……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告她?”
霍明渊看出了霍司霆在为云黎撑腰,所以这样说的目的自然是提醒他要掂量掂量后果。
哪知霍司霆冷冷一笑,说出的话振聋发聩:“先不论你们这么多人被她一个人打伤的逻辑成不成立?你们的证言会不会被采纳?”
“退一万步说,即使你们能证明是她打伤了你们,那法律上也有正当防卫一说。她为什么要打你们?不是你们先威胁到她的生命安全?不是你们将她的人格尊严肆意践踏的吗?”
“你们谁敢指天发誓说一句,没有先对云黎动过手?那她的伤是从哪里来的?她的头发是谁剃的?”
霍司霆每质问一句,声量便拔高一分,直逼得一群所谓的受害者不敢轻易吭声。
云黎这时候站出来,铿锵有力地说:“他们必须向我郑重道歉!并赔偿我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,尤其是霍明渊和徐静芳。”
“你把我们都打成这样了,还想怎么样?我是你男人,你要我给你赔偿?”霍明渊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。
云黎看向霍司霆,又看向面前自大的男人:“反击是出于合法自卫,赔偿是我的合法追责。”
看到这里的执法人员也看明白了,婚闹在当地闹出纠纷的事也屡见不鲜。
最好的结果就是各自负责。
“你们既然要闹,那闹出事了,就自己兜底!没有只能你们欺负别人,别人不能还手的道理。这件事要么你们自己私底下协商,要么就全都拷起来当聚众斗殴处理,吃几天牢饭……”
几个手臂吊着绷带的人一听竟然要坐牢,立马认怂了。
纷纷自认倒霉,梗着脖子向云黎道了歉,然后能走的都走了,不能走的也蹦着走了。
最后剩下的就只有霍明渊、霍司霆和云黎了。
云黎的目光在两个男人脸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霍明渊脸上。
“什么时候去办离婚?趁早,想到跟你这种人绑在一本证上,我就恶心得想吐。”
霍明渊见她眼底的厌恶不似作假,这才强压下心底不满,适当放软了语气:
“云黎,你能不能不要闹了?好好的婚礼被你闹成这样,还不够吗?”
“被我闹成这样?霍明渊你属金鱼只有七秒记忆是吧?是谁纵容那些人欺辱我的?”
“都说了婚闹就是习俗,我让你尊重习俗有什么错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