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人应。
他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,快得他有些喘不过气。
他将门推开,房间里空荡荡的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砚台下的那张纸条被风吹起了一角。
宋长琛走过去,拿起纸条。
“宋大人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要去走我的独木桥了,想抓我,门都没有!”
这几个字写的很潦草,一看就知道是十分着急的情况下写出来的,但实在是太有画面感了。
仿佛姜皎玉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,一副顽皮的模样。
他攥着纸条,指节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来。
“若无。”他开口,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侍卫首领若无从门外闪身进来,单膝跪地。
“大人。”
“夫人呢?”
若无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“属下无能。夫人从后门走了,她带着青禾姑娘,头也不回地上了街。属下本想追上去,可夫人走得太快,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而且属下怕贸然上前,会让夫人更加反感。所以只派了两个兄弟远远跟着,没敢惊动。”
宋长琛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窗前,手里攥着那张纸条,一动不动。
若无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她走的时候,”宋长琛终于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,“有没有回头?”
若无沉默了一瞬。
“没有。”
“一次都没有?”
“一次都没有,而且跑的飞快。”
宋长琛闭上了眼睛。
他想起她今天拦住他的那只手,想起她说自己能处理时的倔强,想起她被人群簇拥时脸上那抹得意的笑。
好啊,姜皎玉,你又跑了。
若无看着宋长琛那副要吃人的样子,心中一抖,又好似想起了什么,“大人,会不会是属下与您的对话被夫人听见了,然后她误会了?”
宋长琛的手微微颤了一下。
她听见自己说的话?
宋长琛像是想到了什么,面色沉了下来,将那张纸条慢慢折好,放进袖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