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身下的黑马,淡淡补充道:
“而且这匹马是纯血温血马,品种顶尖,性子虽傲,却极通人性,有我在,它不会伤你分毫。”
说着,他朝她伸出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,眼神认真强势,不容她再推脱:
“上来吧。”
孟舒泠抬头撞进他深沉似海的黑眸里,她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。
再看看一旁亲昵依偎的两匹马,心底的那点顾虑终究抵不过想要试骑黑马的冲动,
终究犹犹豫豫地,将自己的手轻轻放进了他的掌心。
陆砚南稍一用力,便带着她靠近黑马身侧。
这匹纯血黑马格外温顺,在主人的安抚下一动不动,孟舒泠踩着马镫,在他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翻身上马。
坐上马后,她刻意往前挪了挪,挺直脊背,紧绷着身子,和身后的陆砚南拉开距离,连后背都不敢轻易放松,生怕不小心碰到他。
双手紧紧抓着身前的马鞍,整个人显得僵硬又局促。
“坐好。”
陆砚南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,他坐在她身后,双臂微微展开,握住了身前的缰绳。
孟舒泠觉得这个姿势有点亲密,脸颊微红,连忙开口:
“我已经坐好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下一秒,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突然横过她腰侧,猛地将她往后一揽。
孟舒泠惊呼一声,整个人毫无预料地向后倒去,重重撞进陆砚南硬实宽厚的胸膛里。
“这么坐才叫坐好,身子绷那么直,马一跑你铁定摔下去。”
陆砚南低头,下巴挨着她的发顶,手臂牢牢圈着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护在怀里。
他手臂结实有力,一只手圈着她的腰都绰绰有余,她现在才意识到她跟陆砚南力量悬殊。
孟舒泠羞耻道:“不要抱这么紧,我都喘不过气了!”
更让她心慌的是,两人此刻紧贴在一起,几乎没有半点缝隙,若是马跑起来,颠簸之间的触碰只会更多,一想到这里,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。
陆砚南非但没松手,手臂反而又收紧了几分,低头看着她红润的侧脸和耳廓,低笑道:
“松了你摔了,算谁的?”
孟舒泠被他堵得说不出话,当即打了退堂鼓,抵着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腕,小声说道:
“我、我不想骑了,太吓人了,你放我下去吧。”
她是真的后悔了,原本只是想试试威风的黑马,可没想到现在两人这般贴近,等会万一发生什么让她更窘迫的事呢?
可陆砚南压根没打算给她反悔的机会,垂眸瞥了眼怀里浑身僵硬的女孩,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安抚:
“晚了,既然上来了,就好好待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