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泉水暖,洗去万千繁华。
裴炎珩坐在浴池中,迟迟不肯起身。
他确信自己深爱着大小姐,也发誓要报答她当年的恩情。
但不知为何,长大后的大小姐,总是少了些情趣。不仅容貌不尽人意了,性格也让他有些一言难尽。
他现在对她只有恩,没有情,或者说也有情,但绝不是那种男女之情。
他不愿意碰触她,甚至今晚要跟她圆房,他都觉得是自己受委屈了。
小太监已经在门外催了三次,“太子殿下,该起浴了,妙音姑娘命丫鬟来催了好几次了呢。”
裴炎珩厌烦地揉了揉眉心,用道德枷锁给自己做了无数次思想建设,才从水池中慢悠悠地起来。
胡乱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身体,套上衣袍出了门。
而另一头的丁妙音已经在床上等候多时。
她今天故意穿了璟国女人的寝衣,布料轻薄,款式大胆,露出大片的肌肤。
妆容也是极艳的,嘴唇很红,还涂了很浓的腮红。
不仅如此,嬷嬷们还帮她涂了香膏,晚风一吹,香风阵阵。
裴炎珩就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红色的床,红色的纱帐,红色的喜被,一条雪白的腿。
丁妙音侧躺着在床上对他微笑。
“太子哥哥,你来了?”
裴炎珩身子一僵,本能停住了脚步。
这种事情明明是女子吃亏,但是他却有种被丁妙音占便宜的感觉。
“妙音,要不我们还是……”
他走到床前,很艰难地同她商量,“孤觉得还是要给你一个名分,才好跟你洞房花烛,否则孤对不起你。”
“太子哥哥怎么在乎这些凡夫礼节?”
丁妙音从床上坐起来,伸出手臂,从背后抱住了他,“我只知道我心悦太子哥哥,我以后也只可能是你的女人,所以,我愿意奉献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我愿意!而且,璟国民风开放,只有夜池才相对保守。我既然爱你,我就愿意给你!”
裴炎珩的身体僵住,他紧紧握住双拳,“妙音,孤觉得时机还未到,我们要不再等等?”
“我等不了了!”她将身体贴向他,“太子哥哥难道不想要我吗?”
“孤……”
“太子哥哥,我想要你!”“好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