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珩哥哥,你是要放过这个贱人吗?”
她捡起地上的断指,哭得泣不成声:“指头,我的小拇指头,以后我还要如何染丹蔻?”
“贱人!云漪澜,你这贱人,我要杀了你,我要杀了你啊!”
裴炎珩看到那节断指,又联想到少时大小姐最爱用金凤花染指甲,忙将人搂入怀中。
“妙音,孤不会放过她,你放心,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!”
云漪澜的视线朝着裴炎珩射过去,她想看看这个昔日的小乞丐要怎样报复自己。
裴炎珩一字一句:“如此刁蛮任性的毒妇,一刀杀了她,未免太便宜了。”
丁妙音猛地握住裴炎珩的手,“珩哥哥,将云漪澜的手和脚砍下来,将她做成人彘!”
她的眼神狠厉,人已经处于癫狂状态。
这样的一面,令裴炎珩都吃了一惊。
大小姐天性善良,以前连只蚂蚁都不会踩死,如今,竟提出了如此残忍的要求。
看来,确实是被云漪澜折磨得变了性,着实太可怜了。
他拍了拍丁妙音的手,“你放心,孤不会放过她!”
他知道丁妙音在教坊司的日子,是她永远的伤痛。
虽然清白还在,但是那种耻辱,却是伴随终生的。
于是,裴炎珩眸光一凛,命侍卫带进来几个死囚,又命德顺公公给他们依次灌下了春琼。
等到死囚们药性发作,大声喊热时,便将他们锁进了隔壁厢房。
做好这一切,裴炎珩踏着官靴,一步步走到了云漪澜跟前。
“云漪澜,下跪,给丁妙音下跪赔罪!”
云漪澜冷笑一声,“如果我不跪呢?璟国太子想要做什么?”
“如果你现在不给丁妙音下跪,孤就将你锁进那间屋子。”
他用手指了指隔壁厢房,“让你跟那些死囚洞房花烛,可好?”
“你他娘!”裴肆野再也忍不住了,站起来就要拔剑。“裴炎珩,你为了一朵蔫花疯了吗?云漪澜是夜池公主!”
裴炎珩:“这里是璟国,不是夜池!你如此护着云漪澜,是喜欢上她了?”
裴肆野:“喜欢又怎么了?”
德顺公公连忙拉住了裴肆野,“八爷,别生气,别为了一个女人跟太子殿下较劲,犯不着啊!”
德顺是东宫的老太监,平日里最会察言观色,因此也能一眼看出裴肆野对云漪澜的情义。
“您跟太子殿下是一母同胞的兄弟,为了一个女人伤和气,不值得啊!”
“你个老东西!你给小爷闪开!”裴肆野怒目圆睁,正准备推开他,便见德顺公公忽然附耳小声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