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”
刺耳的爆震声仿佛还在脑子里回荡,那股撕裂身体的热浪却突兀地消失了。
朱雄猛地睁开眼,上半身如装了弹簧般瞬间弹起。
没有硝烟弥漫,没有残破的弹坑,更没有战友的嘶吼声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顶红木雕花的拔步床,四周垂着大红色的轻纱幔帐。
朱雄的瞳孔瞬间收缩,右手本能地摸向大腿外侧,却摸了个空。
战术匕首没了,身上的特种作战服,也变成了一件粗糙刺人的麻布中衣。
“这他娘的……是哪?”
他用力甩了甩发胀的脑袋,一股庞大且杂乱的记忆粗暴地塞进脑海。
大明,洪武九年。
原主竟然也叫朱雄,是个流落街头、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。
就在几个时辰前,原主在街角啃冷馒头时,被人一棍子敲了闷棍。
“操,老子堂堂特种兵王,没炸死在边境,竟然穿成个要饭的了?”
朱雄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句,正准备翻身下床摸清地形,异变突生。
一股邪火毫无预兆地从小腹窜起,直冲天灵盖。
浑身气血翻涌,口干舌燥,连呼吸喷出的气都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鼻尖萦绕着一股甜腻得让人发晕的奇异香味。
作为受过严苛抗药性审讯训练的兵王,朱雄太熟悉这种身体反应了。
中药了。
而且是烈性春药,剂量大得吓人。
他眼神一厉,双腿发力跃下床榻,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实木房门。
握住黄铜门把手用力一拽,木门纹丝不动。
不仅上了暗锁,外面还传来了木板封钉的沉闷反击力。
朱雄转头走向雕花木窗,手指沿着窗缝摸索了一圈。
小指粗的铁钉,隔着半尺就钉死一颗,连丝缝隙都没留。
这是个被彻底锁死的密室!
就在他踅摸着找东西砸门时,拔步床侧面的屏风后,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衣物摩擦声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“门窗都已从外面用死钉封死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