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陈安龙点头。
“第二，”陈凡继续说，“我只做分内事。开车，护你周全，可以。但那些偷鸡摸狗，伤天害理的脏活，我不干。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陈安龙放声大笑，“我要是让你干脏活，还用得着花一千块请你？”
他拍了拍陈凡的肩膀，力道很重。
“我答应你。从现在起，你就是我陈安龙的人了。”
交易，达成。
周围的工人发出低低的哗然，看陈凡的眼神，已经从看一个能打的穷小子，变成了看一个一步登天的大人物。
陈凡却没理会那些目光。
他转过身，走到周晓慧面前，看着她脸上的泪痕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伸出手，用粗糙的指腹，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水。
“哭什么。”
他的动作很笨拙，声音也很硬，但周晓慧的心，却一下子就暖了。
“你先回去，下班了我去找你。”陈凡低声嘱咐。
“嗯。”周晓慧红着脸，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看着周晓慧转身跑进人群，陈凡才收回目光。
“马四。”陈安龙发话了，“带陈凡去办手续，安排最好的宿舍。”
“是，老板。”
马四走到陈凡身边，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，态度比之前恭敬了许多。
陈凡没有动，他看着地上那几个装着昂贵西装的购物袋，对马四说：“帮我把这些东西，送到她宿舍去。”
马四愣了一下，看了一眼陈安龙。
陈安龙点了点头。
马四这才提起那几个袋子。
陈凡最后看了一眼饺子馆的方向，那里已经人去楼空。
他知道，自己欠老刘夫妇的，很快就能还上了。
他转过身，不再有任何犹豫，跟着马四，走进了那扇象征着财富与危险的宏发电子厂大门。
他的背影挺直，在那身昂贵西装的衬托下，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剑。
身后，陈安龙坐回车里，看着陈凡消失在厂区深处，他拿起雪茄吸了一口，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。
他拿出大哥大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，静姐吗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