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蕴话锋一转,切入正题,“就是因为看好你,想跟你多交流交流工作思路,为青川未来的发展把把脉,我琢磨着,江河同志,你看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?
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,坐下来,吃个便饭,好好聊聊?就我们两个,纯粹的工作交流,畅所欲言嘛!哈哈!”
秦晓芸在一旁听着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。
谢明蕴这故作熟稔、极力拉拢的语气,与刚才在办公室对她咆哮威胁的样子判若两人,虚伪得令人作呕。
陈江河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秦晓芸,对着手机,声音依旧热情:
“哎呀,谢市长您百忙之中还惦记着我这点工作,真是让我倍感荣幸,您定时间地点,我一定准时到。”
“好好好!”
谢明蕴的声音透出如释重负的欣喜,“那就定明晚七点,云顶山庄‘听松阁’,地方安静,方便我们谈工作。”
陈江河心中冷笑更甚,嘴上却应道:
“好,我一定准时到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江河同志,我们明晚见!”
谢明蕴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。
嘟嘟嘟...
通话结束,包间里只剩下手机挂断的忙音。
陈江河脸上的热情瞬间褪去,他将手机随意丢在桌上,看向秦晓芸。
秦晓芸再也忍不住,急声道:
“陈县长,你都听到了,谢明蕴他....他这宴无好宴,你千万要小心。”
陈江河缓缓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望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,眼神锐利如鹰隼。
“小心?”
他冷笑一声,那笑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,“我当然会小心,不过...”
他微微侧过头,光影在他冷峻的侧脸上勾勒出坚硬的线条。
“我更想看看,这位谢市长,为了保住他那顶摇摇欲坠的乌纱帽,到底能把这出‘鸿门宴’,摆成什么样子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如炬地看向秦晓芸,语气不容置疑:
“秦市长,以后要记住你的位置,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,心里要有数。”
秦晓芸迎上陈江河的目光,那目光平静却蕴含着巨大的压力,让她瞬间明白了自己的角色——一个在谢明蕴身边的潜伏者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紧张,用力点了点头:
“我明白,陈县长,以后我会记住自己的立场。”
陈江河微微颔首,不再言语,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深邃的夜空。
云顶山庄的“听松阁”,明晚注定不会平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