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到玫瑰花。
她又左右看看。
还是没有看到:“咦?”
“那个玫瑰花你没拿上来吗?”
景蜜捂了下自己红红的脸:“没有。”
“我怕太招惹人眼,就让他送回老宅了。”
当然,事实是,她从酒店跑回来,太急匆匆,忘拿了。
“好吧,我还想看看呢!”乔霜霜收回目光,顿了顿,想起来正事说:“哎呀,光顾着每天八卦你的恋爱,都忘了正经事了。”
景蜜看她:“什么正经事?”
乔霜霜从口袋拿出一张名片,笑眯眯放到景蜜桌上:“喏,就是这个。”
景蜜低头看一眼,随即拿起来说:“你表哥的名片?”
乔霜霜点头:“嗯呀,你不是要起诉沈明宇这个贱人吗?”
“我昨天刚好见到我表哥,我问他要了名片。”
“对了,我已经跟我表哥说了你的事。”
“他说随时欢迎你收集好证据找他帮忙打官司。”
乔霜霜说到这,抬手拍拍景蜜的肩膀:“宝贝,我表哥说了,你找他帮忙打官司,他免费。”
免费?那不行。
乔霜霜表哥在京圈也算知名大律师了。
不能让他白白帮她打官司。
“谢谢了。”景蜜收下名片,小心放到自己包内先放好:“我这周末就去医院做有个系统的不孕不育筛查证明。”
“这样可以当作他造谣的证据。”
乔霜霜点头:“宝贝,咱们告死他。”
告,是一定要告。
她实在没有办法忘记自己被高利贷堵在出租房里,担惊受怕的那些日子。
昏暗,无法出门。
每天醒来,耳边都是门外那些催债人脏臭无比的骂声。
还有砰砰砰的用力踢门声。
以及棒球棍子砸门的撞击声。
每一样她现在回想起来,都让她后背直冒冷汗,她真的恨不得想杀了沈明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