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秋抹了抹嘴,站起身,目光落在竹楼后面那片黑土地上。
明天,得好好盘点一下这个空间里到底有什么家底了。
她揣着满满的期待,退出空间,沉沉睡去。
窗外,月色如水。
遥远的西北军营里,某个被层层纱布包裹着的男人,在昏迷中再次喃喃出声。
他的嘴唇干裂,满是血痂,但那几个含糊的字,值班军医听得分明——
“……别怕。”
第三天一早,苏念秋就醒了。
不是被鸡叫醒的,是被饿醒的。
怀孕这档子事最直观的体现就是——饿得快。昨晚那碗掺了红薯的稀粥,搁在以前勉强能顶一顿,现在撑不到天亮,胃就开始抗议了。
她翻了个身,瞥了一眼窗外蒙蒙亮的天色,确认苏建国和李秀兰还没起来,当即闭上眼,意识钻进了空间。
灵泉照旧“咕嘟”冒着泡。
苏念秋先蹲下来灌了三大捧泉水,胃里暖洋洋的,饥饿感消退了大半。
然后她站起来,拍了拍手,开始干正事。
盘点家底。
竹楼她已经看过了,一楼是空的,就一张石桌两个石凳,啥也没有。
她绕到竹楼后面,蹲在那片黑土地前细看。土地大约半亩左右,翻开来湿润松软,她虽是学设计的,但基本常识还是有——这种土质,种啥活啥。
但问题是,种子呢?
她把空间犄角旮旯都翻了一遍。
竹楼二楼有个暗格,推开之后,苏念秋眼前一亮。
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:
一只粗布麻袋,打开一看,是半袋子没脱壳的稻种。
三根干瘪的人参须子,颜色发黑发黄,看着年头不短了。
一个巴掌大的陶罐,拔开塞子闻了闻——药酒,而且是好酒,辣得她打了个喷嚏。
最底下,压着一卷泛黄的帛书。
苏念秋把帛书展开,上面是蝇头小楷写的繁体字,记录着一些关于灵泉的使用方法:灵泉水浇灌过的作物,生长周期缩短为正常时间的三分之一;灵泉水泡过的药材,药效翻倍;灵泉水长期饮用,可强身健体、延年益寿。
三分之一的生长周期。
苏念秋的眼睛亮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