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!
顺义伯府?!
一旁跟着瞧热闹的百姓听到关键词,再听赵满和珍珠一口一个二爷,哪里还不明白两人说的是谁,众人脸上瞬间便挂上了吃到惊天大瓜的兴奋,
“原来是顺义伯府二爷要休妻啊!”
“早前听说伯府的二爷成婚四年仍无所出,我还以为那二太太是妒妇,没想到还有这般隐秘!”
“听听,都听听,岱二爷原来还偷窃夫人的嫁妆,也太没用了,就是咱们这些家底儿不丰的,也不会拿夫人的嫁妆出去典当吃喝玩乐啊!”
“好生不是东西!”
众人弄清了前因后果,低头“呸”了一口,唾弃李岱不做人。
嫁妆自古以来就是女人自己的东西,但凡男人要点脸皮,就不会打妻子嫁妆的主意。
李岱还出身钟鸣鼎食之家呢,竟做出此番叫人不齿之事,真是丢尽了顺义伯府的脸!
此番热闹场景很快引起了轰动,街道上行人、摊贩无不朝着人流汇集,但都默契的没有阻拦赵媛媛等人的路。
他们要去报官状告李岱的事儿,早就在人群中传开了。
有人看着面无表情的赵媛媛,心中难免同情,
“可怜见的,要不是被逼上了绝路,有哪个女人愿意跟夫家闹成这般模样!”
“谁说不是呢,那李家二爷这几年越发不像话了,早前还听闻他在天香楼与人争风吃醋,没想到还如此对待明媒正娶的夫人,以后谁还敢把姑娘嫁到他们家去……”
“就是!上不得台面!”
赵媛媛不遗余力抖落李岱的污糟事之时,顺义伯府,后院老夫人住处。
“……二太太身边的陪嫁仆从个个凶神恶煞,不由分说上来就叫人打了老奴两棍子,老奴几个哪里是他们的对手,根本拦不住啊!”
那阻拦赵媛媛去路的恶婆子,脸上此刻哪里还瞧得出半分凶恶,有的,就只有委屈和怨愤。
屋子里坐了不少人,具是女眷,长幼分明,听了那婆子的话顿时面面相觑。
而坐在上首的顺义伯老夫人林氏,脸色当即黑得能滴出墨来,
“她居然还敢在家中动棍棒?真是反了天了!可知她闯出府去所为何事?”
哪怕心中怒极,林老夫人也耐着性子,询问赵媛媛出府的目的。
当年二子娶妻之时,她本相中了娘家侄女,可惜被丈夫阻拦,没能让娘家侄女进门。
自此,她便看二子的新妇哪哪都不顺眼。
再加上赵家每况愈下,赵媛媛仍旧端着一副清高自持的姿态,对二子也淡漠的紧,她就更厌恶赵媛媛了。
“老奴不知,但老奴瞧见二太太手上拿了一个册子,像是……”
那婆子仔细回想,有些不大确定。
林老夫人眼神一凝,追问道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