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太多了,来来回回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也没有她想要的答案。
程挽玉想了想——这个项目如此受重视,万一陆林敕就是其中的一员呢?
她现在只有两个心愿:找到陆林敕,问个清楚,问他为什么要抛弃自己,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联系她。
即便已经相信了梦里的一切,程挽玉还是会时不时往老家打电话,可一次关于陆林敕的消息都没有。久而久之,她打电话的频次也低了下来。
“同志,你们队伍里有没有一个叫陆林敕的人?或者说,你们工作的地方有没有叫这个名字的?相似的也行。”
小同志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他是什么人?”
“哦,是我……没事儿。”
没过两分钟,小同志招招手,让战友来换了自己。
走出程挽玉的视线范围之后,小战士快步跑向车队末尾的首长。
“首长,有情况!”
“什么情况?”
“得找个远一点的地方,我怕被人听见。”
车队附近有好几个当地的村民,都是来看热闹的。
“什么事儿,这么神神秘秘的。”
小战士压低声音对两位上级领导说:“刚才那个修车的程同志,问我认不认识陆林敕。我问她和陆林敕什么关系,她又支支吾吾地不肯说。我怀疑……”
啪——
季泉一拍大腿,对着参谋长说:“你看!我说什么来着!现在立刻把人抓起来!”
参谋长拉住两人:“老季,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——军装!随随便便对老百姓、还是女同志动手扣押,你想脱了这身军装吗!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你要想伸张正义,得先把证据拿到手,我才准许,不然门儿都没有!再说了,知道个名字也不奇怪——小陆就睡在人家隔壁,平常人叫他,听见了也正常。”
参谋长甩手走了。季泉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接下来两个小时紧盯她,有什么可疑的举动,赶紧上报。”
“是,首长!”
之后的两个小时,小战士一口水没喝,紧紧盯着程挽玉的一举一动。
“看这么仔细?”
“我也想学学,下次能用得上。”
程挽玉耐心解释道:“以后能不节省就尽量别用劣质柴油。还有这几百公里的路况不好,车子经常颠簸,这是主要毛病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只可惜我们这次任务紧、资金紧张,也是没办法的办法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