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甜看着陈翠花,有些意外,玉米糊糊也不至于让她说酸话吧?而且上次王大娘救她,姜家也是回了礼的。
送了粮和鸡蛋,农村人没那么多礼节,不是说救人一次就要把人当祖宗供着。
而且那礼也不算轻,现在家家户户粮食也不是多够吃。
不过姜甜也懒得和她拌嘴,这家人很难搞,王大娘救了她,本应该勤走动些。但她儿媳妇又斤斤计较,嘴巴还毒。
和这样的人家走的近麻烦事不断,还是算了,以后他家有困难再还回去好了。
于是姜甜笑得乖巧,不说话,装听不懂。
有和陈翠花不对付的妇人,明明自家也是清水野菜舍不得多放一粒米,却还是嗤笑。
“陈翠花你那心眼比针眼还小,玉米糊糊也值得你惦记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活不起了嘞。”
陈翠花扭头就要喷回去,被王老汉拿筷子敲了一下:“闭嘴,还嫌不够丢人的!”
王老汉头疼,这儿媳妇没娶好,短视,本来可以让姜家欠他们一个大人情,现在人家都不愿意搭理他们了。
正烦呢,余光又瞥见自家老伴兴致勃勃地竖着耳朵听。
王老汉:...头又疼了。
姜甜不管这些脑门官司,坐在板凳上重新开始割麦子,远处一贼眉鼠眼的小伙子往这边偷看。
他叫李狗剩,是村西头李家的孩子,因为人懒又轻浮,到了年纪也没女孩愿意嫁给他。
偏偏他还眼光高,就喜欢好看的女孩。
姜甜是村花,他早馋了,但没办法,人家看不上他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他觉得姜甜疯了一回,哪里还那么好嫁,自己很有机会啊。
他总觉得姜甜更好看了,皮肤更白了,人也胖了一点,跟后山上肥嘟嘟的桃子似的,看得人心痒痒。
李狗剩借着麦子的遮掩,很快移动到姜甜旁边,笑得一脸谄媚。
“小甜妹妹,割麦子辛苦,我来帮你吧。”
姜甜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人,想说不用了,但他不给机会,说完就上手。
姜甜只得话音一转,指着旁边的麦田道:“你割那边的。”
李狗剩哪里愿意啊,他又不是专门来干活的,听了这话反而越贴越近。
姜甜快崩溃了,这人不知道几天没洗澡了,汗味大的很,又臭又馊。
她说了几次割那边的,他都装没听见,还弯着腰往她脸边怼。
“小甜妹妹,你说啥?”
姜甜:...
她忍无可忍,抬手,一巴掌扇在李狗剩脸上,清脆的啪声,李狗剩捂着脸震惊了。
李狗剩他娘王春花正远远看好戏呢,就见自己宝贝儿子挨了一巴掌,她也不装死了,嘴里哎哟哎哟地跑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