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绍民嘴角狠狠抽搐,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“这段视频,我已经发到了省公安厅的公开邮箱。”
谢靳臣收起手机,看向刘绍民的眼神毫无波澜,“同时发出去的,还有一份完整的书面说明,附带你们青阳区派出所昨天跟今天两份前后矛盾的口供笔录。”
年轻民警的脸刷地白了,面面相觑,仿佛在思量其中后果及对方身份。
“刘警官,你如果今天非要把人带走,我也没意见。”
谢靳臣掸了掸西装外套上不存在的灰尘,侧身让出电梯口方向,面色从容,语气却充满浓烈的压迫:“不过,你得考虑清楚,前脚出这个门,后脚省厅的电话可能就会打到你们所长那里。”
“到时候,你猜,丢掉乌纱帽的人是你这位执法严谨的老警官,还是那位躲在幕后借着案子行私的赵副市长?”
“这.......”
刘绍民的额角溢出冷汗,嘴唇无声抿成一条线。
谢靳臣也不催促,就这么冷眼看着他。
最终,刘绍民把传唤证塞回口袋,转身就走。
两个年轻民警愣了半秒,小跑着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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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统套房门锁开启时,暮繁正站在落地窗前,神情惆怅的俯瞰外面。
听到动静回头,下意识亮起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。
不多不少,刚好五分钟。
“怎么样,警方那边怎么说?”
她疾步跑到玄关,清透的眼眸里染着焦灼之色:“实在不行我赔点医药费先把事情平息了。”
至少别在这个节骨眼上,把精力耗费在无谓的官司上。
她来蓉城就是为了找到奶奶,接她走。
时间拖得越久,老人家的处境就越危险。
“谢太太,你老公的实力,超乎你的想象。”
谢靳臣反手关上门,揽住她的肩,把人带回客厅坐下,“用不着赔医药费,已经没事了。”
他简单把情况解释一遍,暮繁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原处。
“奶奶的疗养院,我让周策查过了。”
他懂她如坐针毡的心情,顺势握住她冰冷的手,温声道:“碧水湾疗养院,名义上是民营医疗机构,实际控股权在徐铭章手里的一家空壳公司名下。”
“来蓉城之前,我朋友跟我说过。”
暮繁点头,满眼担忧:“奶奶现在住在那个鬼地方,等同于被掐住喉咙,随时会没命,所以,我想把她转走。”
“转走是最简单的办法,但徐铭章不会让我们轻易如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