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后,她试探着问:“王妃可是头疼?”
王妃凝眉看她,确实嗅到她身上淡雅香气,似花香却又说不清是何花香。
按照江桃儿所言,衣裳是入府后换的,没办法熏香。
身上嬷嬷检查过了,若真的放了香囊,她没机会靠近孩子。
本来疼得厉害的头,因着这香气,似乎也轻了些。
她正琢磨着,又听江桃儿说:“家中娘亲有头疾,我跟游方郎中学过些按穴手法,若王妃头疼,可否让民妇试试?”
她本就想着如何亲近王妃,方才看到她捂着头不适的模样,便知道来了机会。
浮笙看着事情发展对江桃儿有利,怒声呵斥道:“放肆,王妃可是你能轻易靠近的。御医都没办法,你一个奶娘能有什么用?”
王妃眼神不悦睨了眼浮笙,眼底含着告诫。
这是她耐心耗尽的神态,浮笙自幼跟在她身边,很是明白。
浮笙瞬间闭上了嘴,赶紧低下了头,不敢再造次。
没有再去理会浮笙,王妃对着江桃儿招手,“试试看。”
她被这头风折磨许多年了,御医说是月子中落下的,只能缓解,却无法根治。
之前针灸喝药按穴还有些效果,近来效果都不是太好,她烦得很。
江桃儿上前,找准几处穴位,手指准确放上去,不轻不重的揉按起来。
她手法熟练,看起来方才说的并非假话。
王妃确实觉得头疼轻了些,鼻间的香气也觉得更为淡了些。
说起身上自带体香这种事,她只听闻过,却未曾亲眼见过。
江桃儿方才说的话,她并非全信,但也并非全然不信。
她的儿子她最为了解。
老三纨绔不羁,虽不是放荡之人,可若看到江桃儿这样的,逗弄着玩也并非不可能。
但若说萧凌渊会被江桃儿勾引,她是不信的。
萧凌渊最为不喜欢接近他的女子,根本不会给任何女子勾引他的机会。
哪怕江桃儿有些不同,她也觉得萧凌渊不可能接近。
她知晓浮笙心思。
年前萧凌渊从战场回来,她本想让浮笙给萧凌渊做个通房的。
可萧凌渊并不愿。
浮笙对萧凌渊爱慕,心里还惦念着。
不过浮笙规矩,没做出什么不守规矩的事,她便没有敲打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