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没想见个奶娘,可方才却听浮笙说,这奶娘刚入府便勾引主子。
她倒是要看看,是何种姿色,竟连她那个不近女色,近乎不近人情的大儿子也能勾引。
江桃儿听话的抬起头来。
巴掌大的白皙小脸上,那双如黑玛瑙的眸子清澈纯粹,因着紧张抿紧的唇,莹润饱满。
身上虽只穿着婢女的衣裳,却将身段勾勒的玲珑饱满,腰肢细的不盈一握。
是有些姿色的。
只不过,临江王府的世子公子,见过的美人何其多,又如何会将这样的民妇放在眼中。
何况还是生过孩子的有夫之妇。
“入了临江王府,不懂规矩可不行。”
临江王妃冷眼看着江桃儿,神态严肃,眸色凌厉,让人不由心生惧意。
江桃儿没敢直视她的容颜,只扫了眼便赶紧低下了头,“是,民妇必会守好规矩。”
“啪!”
茶几上的茶盏震动,临江王妃怒斥道:“守规矩?入府便勾引主子,谁给你的胆子。以为能够让小公子不哭闹,便胆子大了?”
见临江王妃动了怒,江桃儿赶忙伏身磕头,“民妇没有,民妇也不敢。”
入府后,她并未做出什么不守规矩的事,不知道她们为何都说她勾引主子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身边的人冤枉了你?”
临江王妃扶着头靠着茶几,蹙眉唤了声浮笙,“跟她说说,让她知道错在何处?”
浮笙有些担心的看着王妃,却见王妃对着她摆了摆手。
她收起担忧,神色不悦的望向江桃儿,将她与萧云洲和萧凌渊拉扯的事全盘道来。
等她说完,江桃儿赶忙解释:“姑娘误会了,那是民妇丢了物件,刚好三爷捡到,民妇上前讨要,被世子看见,世子斥责民妇不守在小公子身边。只是这样,并不存在姑娘所说的勾引。”
若说错,她当时唯一的错便是被三爷逗弄,不小心靠近了他些。
“我明明看到你有意贴近三爷,还与世子爷拉扯的,你休想要蒙混过去。”
浮笙不依不饶,面色含愠:“听闻你夫君失踪,孩子也是死胎,谁知道你入府存了什么心思。怕是做梦妄想攀高枝呢吧。”
浮笙疾言厉色,很明显的针对江桃儿。
江桃儿看出她的针对,却不知何时得罪过她。
她并未与浮笙争论,反而朝着王妃叩首:“民妇所言句句属实,请王妃明察。王妃如不信民妇的话,可烦请世子与三爷对证。”
没有做过的事情,她自是不会认。
“世子和三爷可是你想请就能够请的?”浮笙不满冷哼。
她垂眸不悦看着江桃儿,忽然紧皱起了眉头,对着王妃禀报:“王妃,这女子给小公子做奶娘,竟然在身上藏着勾人的香包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