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电找手电筒时,无意晃到了弱视妹妹的眼睛,
妈妈认定我在欺负她,强行给我滴了不知名的散瞳药水。
“哪有什么感同身受!只有让你也看不清!才知道妹妹的世界多可怜!”
我的双眼骤然剧痛,一见光就忍不住流泪,
可妈妈却坚持每天都给我滴眼药水,迫于无奈我戴上了厚重的全遮光眼罩。
此后三年,每一天我都沉浸在黑暗中,什么也看不见。
妹妹成人的那天,我摸索着拉住妈妈的衣角,
“妈,妹妹已经长大了,对我的惩罚够了吗?”
妈妈猛地甩开我的手,声音厌恶。
“才三年你就受不了了?你妹妹可是天生弱视!一辈子都看不见!”
“她这么可怜你还故意刺激她!继续给我滴!”
听着她摔门离开的声音,我深深叹了口气,摸索着走到窗边。
妹妹的朋友们一阵欢呼尖叫,
“佳怡你太厉害了吧!射箭十个十环!做完矫正手术,视力比我们都好!”
“本来也不是很严重,妈妈太夸张了!”
我僵在原地,世界天旋地转,原来妹妹早就治好了。
轻轻扯下眼罩,我呆呆地看着自己毫无焦距、布满红血丝的眼球。
其实我已经偷偷把药水换成自来水半年了。
可我的眼睛,看东西依然是一团模糊的黑影。
惩不惩罚都已经无所谓了,毕竟我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……
我摩挲着脖子上第一次获得射箭冠军时妈妈送我的小挂坠。
她曾说我的眼睛是天上的星,可现在,星熄灭了。
一狠心,将项链也生生扯了下来。
“佳怡,你这视力恢复得也太逆天了吧!”
“那可不,之前其实只是一点点看不清,没想到修复好了更绝!”
妹妹和一群伙伴们打趣着,欢呼雀跃的从门外小步跳了进来。
而我只能摸索着墙皮,一步步往客厅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