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下面有一个铁皮箱子,没上锁。
林晚打开——里面是一本厚厚的账本,牛皮纸封面,用毛笔写着“流水”两个字。
翻开第一页。
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——日期、数量、品类、买家代号、卖家代号,全部记得清清楚楚。
最近一条记录是今天下午的:“腊月初九,收入黄金戒指2枚(重约3钱),付出精白面50斤。经手人:大勇。”
钱大勇连自己的名字都不避讳,可见有多嚣张。
林晚将账本收入空间。
然后翻出铁皮箱底层的一个油纸包——打开后是一枚私章和三封信。
私章上刻着“钱大勇”三个字,篆体。
三封信分别来自三个不同的地方——
第一封:来自西风村公社,内容是批准钱大勇“征用废弃祠堂做仓储”的文件。
第二封:来自某个陌生地址,内容是一份人口交易的“订单”——“需壮劳力3名,幼童5名,价格面议。”
第三封——
林晚的手指在这封信上停住了。
信封上的笔迹她认识。
歪歪扭扭的,但有一种刻意模仿文化人的做作感。
和林娇娇在认亲宴请帖上的字迹——一模一样。
全息监控自动比对。
笔迹匹配度:94.7%。
高度疑似同一书写者。
林晚抽出信纸。
“大勇哥:上次托你办的事多谢了。那个姓周的已经不会再查了。另,我小姨刘翠下个月过来,到时候烦你在院子附近给她安排个住处,钱的事不用操心。——娇”
娇。
林娇娇。
林晚的拳头攥紧了。
“那个姓周的已经不会再查了”——谁姓周?查什么?
“钱的事不用操心”——什么钱?安排住处要花多少钱?这些钱从哪儿来?
一个冒名顶替的假军属,和一个开地下黑市的民兵队副队长之间的秘密往来。
证据链——闭合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