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他低声朝门外说了一句:“好,如你所愿。”
话音落下,商聿衡的手缓缓落下,毫不犹豫地褪去了她的外套。
“你放心,等你有孕,我虽不会娶你,还是可以履行之前的话,允许你一直留在我身边。”
留在他身边?
做一个情妇?
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
阮汐晚的心,像是随着身体一起,被狠狠贯穿、碾碎。
她拼命挣扎,手脚却软得不听使唤,抵抗的力气像潮水般一点点褪去,只剩下无力的颤抖。
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,砸在商聿衡的手背上。
滚烫灼热,可他却像是毫无察觉,动作依旧没有停顿。
阮汐晚死死咬着牙关,尝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,不肯让一点屈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。
不知过了多久,商聿衡才终于停下动作。
他抽身离开,脸上还残留着燥热的红晕。
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,匆匆整理好衣物,只留下一句,“你好好养伤,不要再闹。”
便快步追着阮雅言离开。
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,只剩下阮汐晚沉重而痛苦的喘息。
她浑身酸痛,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拆开又重组,心口的疼痛与身体的屈辱交织在一起。
她强撑着破碎的身体,一点点爬下床,踉跄着走进浴室,打开水龙头。
冰冷的水浇在身上,却浇不灭心底的屈辱。
她坐在浴缸里,用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,力道大得几乎要搓破皮肤,直到皮肤变得通红,才停下动作。
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洗掉身上那层让她作呕的污渍。
阮雅言泡了整整一个晚上才起身。
第二天一早她去花店买了一束白兰。
那是沈予白最喜欢的花。
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,走到沈予白的墓碑前,看着墓碑上他温柔的笑容,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,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。
“阿予。”她颤抖着伸出手,抱住墓碑,“我把你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弄丢了,好恶心......”
她肩膀剧烈地抖动着,仿佛要将这五年的委屈、痛苦、绝望,全都哭出来。
风吹过墓园,带着淡淡的兰香,抚过她的发丝,像是沈予白温柔的安抚,却让她哭得更加崩溃。
直到夕阳西下,暮色四合,她才渐渐止住哭声。
晚上,她买了一张最早飞往北城的机票。
飞机起飞的那一刻,她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看着这座承载了她所有爱与痛、执念与绝望的地方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南城的风,再也吹不到她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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