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可爱。”
随即又问:“既然不是因为那个姓周的,那是因为什么?你以前,不会超过三杯。”
木清叙去扳他的手,没扳动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她偏过头。
肖淮璟不放手,反而顺势将她抱起来,转了半圈,将她压在沙发靠背上。
一只手松松按住她的双手,举过头顶,俯身看着她。
“木法医失态的样子......”
他凑近,呼吸拂过她的睫毛,“真迷人。”
这个姿势让她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。
木清叙挣了一下,没挣脱,酒精让力气也散了。
“肖淮璟,你放开。”
肖淮璟又凑近些,唇要碰到她的,却被她偏头躲了过去。
“你昨晚......已经超过次数了。”
男人低沉的笑声在耳边漾开:算得这么清楚?”
他贴得更近,湿热的气息洒在她耳廓,声音压低,带着点戏谑,“向来克制冷静的木法医,是不是趁我不在家的时候,喜欢数着套玩?”
木清叙身体一僵。
这话从肖淮璟嘴里说出来,怎么听怎么别扭。
听说当初肖家给他起名的时候,寓意淮水汤汤,璟玉生辉,尊贵不凡,气韵悠长。
从骨子里自带的傲气怎会让他说出这样的话?
她抿紧唇,不说话了,只是用那双因为酒意而水汽氤氲的眼睛瞪着他。
肖淮璟又笑了一下,那笑声有点愉悦。
他松开了手,坐直身体,理了理微皱的袖口。
“去换衣服。”
木清叙有个习惯,每次参加完宴会,无论多晚,都要换下礼服,穿上自己的衣服。
她说那身装扮让她觉得束缚。
所以每次有类似场合,肖淮璟都会提前在楼上订好套房。
木清叙闻言,撑着沙发坐起来,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还残留着些许迷蒙和困惑。
没说什么,起身走进卧室,关上了门。
肖淮璟长腿交叠,靠进沙发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