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很宽敞,却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
她看向床上的人,他带着呼吸机安然躺在上面。
“池小姐,请您以后每天花一些时间来这里陪二少爷说说话。”
杨管家传达家主的意思。
池晚点头,毕竟这才是她留下来的原由。
倒是陆则循,还真是公事公办,第二天就把她送到这里。
杨管家轻轻关上房门,卧室静得吓人。
池晚走上前,从头到脚扫了一眼。
呢喃道:“没他帅,没他高,也没他聪明。”
她兴致缺缺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拿出手机,“我不喜欢说话,但是你这里太安静了,有些诡异。”
池晚滑开一个视频集,“那今天就从鬼故事第一期开始听吧,应景。”
阴森的背景音乐忽然从扬声器里传开,阴冷的台词,恐惧的氛围在卧室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。
一小时后,池晚起身离开。
无人注意到床头仪上轻微波动的数值。
池晚下楼,正好碰见站在扶廊边的陆则循。
她双眼亮晶晶地跑上前,“你还没睡啊?”
男人不动声色地收回落在她穿搭上的视线,沉静道:“记住他的样子,他才是你的未婚夫。”
池晚敷衍嗯嗯了两声,眼眸依旧明亮:“你专门在这里等我呀?”
陆则循顿了两秒,“不是。”
“这样啊,早知道你在这,我就不穿这么丑了。”
池晚拉下一点领口,露出比白玉还细滑的肌肤,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梳起的头发,将线条流畅的小脸展露无遗,乌发雪肤,像一个漂亮的瓷娃娃。
陆则循对她毫不忌讳的动作和直白的话语隐隐不悦。
他沉声警告:“做你该做的事,不要逾矩。”
池晚吐出一小截粉舌表达不满,“我热啊,刚刚下楼绕好多步。”
冷眸掠过刚刚的软红,男人低声威慑:“最好如此。”
池晚温软一笑,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紧实的小臂,“今天谢谢你,陆则循。”
听到她正常的称呼,陆则循也就没理她这样幼稚的举动。
“陆家的人,没道理让别人欺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