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岸松开她的头发,手往下滑,扣住她的腰,缓缓收紧。
她整个人几乎要被提离地面,完全失去重心,呼吸被挤得发乱,胸口发紧。
所有的挣扎在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都成了徒劳,推拒的手也渐渐失了力气。
金黎整个人软了下来,双腿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,全靠沈岸勒在腰间的手臂勉强挂着,才没有瘫倒在地。
沈岸也察觉到了她的虚软,他勒着她腰的手臂向上一提,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金黎只觉得天旋地转,未等她反应过来,沈岸已经两步走到车边,将她丢进了车后座。
沈岸看也没看她,转身,“嘭”地一声关上后车门,绕到前面,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来。
引擎点火,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金黎在眩晕中挣扎着撑起上半身,扑向身侧的车门把手,用力扳动,试图去开车门。
纹丝不动,车门已被中控锁死。
她又慌乱地去按车窗按钮,车窗同样毫无反应。
金黎的呼吸变得更乱,她被关在车里面了,出不去了。
沈岸透过后视镜,看着她在后面不消停的样子,眼神又冷了下来。
“别动。你要是继续闹,我不介意在车上,把刚才没做完的事……彻底做完。”
“反正,这里也很安静,没人会打扰。”
金黎浑身僵硬,蜷缩在后座角落,不敢再乱动。沈岸这才收回视线,冷笑了一声,发动了车。
车子平稳驶出。
金黎跑了很久,可实际上,并没有离开多远。车子不过开了十分钟,就重新驶回了庄园。
像是她的那一段逃跑,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意义。
车子减速,驶过气派的雕花铁门。
与刚才她逃跑时的死寂不同,此刻的庄园似乎活了过来。
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修剪着草坪,花匠在精心打理着玫瑰丛。
动作安静而熟练,像是一直都在。
阳光明媚,景色如画,一切都秩序井然,充满了宁静奢华的生活气息。
他们的车驶过时,有工作人员停下手中的活计,微微颔首致意,态度恭敬,眼神却平静无波。
她忽然明白了一点,自己刚才的逃跑,或许只是他们允许发生的一段过程。
像是被特意安排好的,供人观看的助兴节目。
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别墅的正门前,稳稳停住。
沈岸率先下车,绕到后座,拉开车门,俯身将蜷缩在角落的金黎抱了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