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清追了上来,紧紧贴在他的手臂上:“彦辞,没事吧?”
裴彦辞皱眉,抽回自己的手臂:“你上来干什么?”
“我这不是怕你看到太激烈的画面忍不住动手,想拦着你点,别出人命啊……”
看着她一副善解人意虚情假意的模样,宋含溪只觉得恶心:“林同学,以前上学的时候你还是未成年人,造我黄谣我没办法拿你怎么样,现在如果你再往我身上泼脏水,我这次可不会息事宁人。”
林雪清脸色一白,委屈得咬着唇:“我没有呀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宋含溪懒得看他们两个,直接要关门:“都给我出去。”
裴彦辞单手撑住了门,“宋含溪,你不觉得你该跟我一个解释吗?”
“你想要什么解释?我叫个搬家公司还得得到你的批准?”
“我这里你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宋含溪笑了:“你纵容林雪清抢我的论文一作,给我解释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我带着林陌和其他几个研究生做了三年才做出来的实验成果,大年三十晚上都得守着培养皿怕菌群被污染,林陌为了这个实验结果好几年都没回家陪父母过年。你裴总一句话,就抢了我们所有人的劳动成果。我都没问你要解释,你现在来问我?”
林雪清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:“含溪,我不知道这个实验居然这么难做。我要是早知道的话,我一定不会勉强你的。”
“那你现在知道了,论文一作给我还回来,你愿意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少得了便宜还卖乖,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就是太给你脸了,就应该也让你也尝尝被人造黄谣的滋味。”
楼上的争吵声到底还是把傅西城和秦烈都吸引了过来。
秦烈一看宋含溪指着林雪清的鼻子骂,顿时应激了,冲上来把林雪清护在身后,扬起手就要打。
宋含溪更快,直接一巴掌扇在了裴彦辞脸上。
啪!
裴彦辞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。
秦烈也被震惊住了,举着手愣住,巴掌迟迟没有落下来。
宋含溪冷声说道:“裴彦辞,管好你的女人和你兄弟,我现在还愿意净身出户,他们两个苍蝇要是再来烦我,我不扒你一层皮你休想离婚!”
砰!
客房的门几乎是挨着裴彦辞的鼻尖被大力关上。
林雪清吓了一跳,连忙踮着脚尖上来查看:“彦辞你没事吧?快让我看看……”
裴彦辞皱着眉推开了她:“没事。”
秦烈指着客房的门大声呵斥:“她、她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以前的宋含溪虽然他也不怎么待见,家里条件不好,她还寄住在亲戚家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