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空荡公寓的那刻,他险些没能控制住暴戾的破坏感,那一刻他只想把人抓回去锁起来。
阮以温轻轻把下巴放在他肩上,瞳孔微缩,“不跑。”
“别骗我。”
“姐姐别骗我……”
破碎小狗不停地往她身上钻。
阮以温叹着气闭眼,认命地趴在他肩上酝酿睡意,“乖,睡觉。”
他搂得太紧。
阮以温酝酿好一会儿,越来越精神,戳了戳靳野硬邦邦的手臂肌肉,“现在几点?”
他声音冷硬又委屈,“不知道。”
“饿不饿?我请你出去吃饭。”
“我想吃你做的…姐姐上次给他煎了牛排还煮了面,我却只能吃沈从延的剩饭!”剩饭俩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强烈的不满。
阮以温笑着推开他的脑袋,“那不是剩饭,明明是我刚煮好的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
“好好好,那我们去隔壁,我做给你吃。”
“我抱着姐姐走。”
靳野翻身下床,单手抱小孩似地用臂弯托住她的腿根,另只空着的手拎起地上的拖鞋。
两人身高差得很多。
阮以温搂着他的脖子,像个挂件一样。
到了隔壁,靳野抱着她蹲下身子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穿拖鞋。
阮以温站起来前捏着他的脸,“笑一笑。”
靳野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。
突然听到外面走廊响起脚步声,脚步声在隔壁门前停住。他脸唰地垮下来,目光幽怨透着淡淡的疯意,“姐姐又要去找他吗?”
说完他黑着脸朝里走。
一副你随意但你真敢离开我就闹的模样。
阮以温从后搂住他的腰,软绵温热的小手钻进卫衣下摆,摩挲着轮廓分明的肌肉,声音里带着挑逗与讨好,“他婚期将近,肯定不会多待,我把他送走就回来给你做饭,今晚你想要什么我都听你的。”
靳野想要的可太多了。
血液逆流而下。
他呼吸加重,还是无法接受她转身去寻别的男人,只能郁郁道:“十分钟。”
“十五分钟!”阮以温试图讨价还价。
靳野冷着脸,“八分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