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手抓住离他最近的那个瘦高个的手腕，向外一拧。
“咔嚓！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，清脆得吓人。
瘦高个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嚎，跪在了地上。
陈凡看都没看他，一个侧踢，正中另一个混混的膝盖。
又是“咔嚓”一声。
那人的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，整个人扑倒在地，抱着腿打滚。
剩下的两人吓破了胆，转身就想跑。
陈凡一步跨出，双手齐出，分别抓住两人的后衣领，把他们狠狠地朝对方撞去。
“砰！”
两颗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，两人哼都没哼一声，白眼一翻，软倒在地。
整个过程，不到十秒。
店里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地上那几个混混痛苦的呻吟和抽搐。
老刘和老板娘张着嘴，呆呆地看着这一切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陈凡站在一片狼藉中间，胸口微微起伏。
他走到墙角的扫帚边，拿起扫帚和簸箕，开始一点点地把地上的饺子扫起来。
他的动作很轻，好像扫起来的不是垃圾，而是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扫完饺子，他才走到那几个还在呻吟的混混面前，蹲下身，用沾满面粉的手，在黄毛的衣服上擦了擦。
“浪费粮食，该打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，没有起伏。
说完，他站起身，继续回后厨，拿起刚才没用完的面团，准备重新包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，从角落里响了起来。
那个一直安静吃着饺子的男人，放下了筷子。
他站起身，一边鼓掌，一边朝着陈凡走过来。
他的脸上，没有恐惧，也没有惊讶，只有一种像是猎人看到好猎物时，才有的欣赏和玩味。
那稀稀拉拉的掌声，在死寂的饺子馆里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陈凡停下手里扫地的动作，转过身，看向角落。
那个穿着干净衬衫的男人站了起来，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，一边拍着手，一边朝他走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