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苏晚也不是没看出来苏建国心里打的什么主意,继续说道:“我要是拿不到钱,在我下乡之前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捅出去,闹得人尽皆知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的回了家。
苏建国躲进屋里,心惊胆战地翻箱倒柜,把藏着的私房钱,攒下来的补贴全都凑了出来,手抖着点了一遍,数出了一千块钱,狠狠心揣进兜里,拿出去给苏晚。
苏晚没想到苏建国这么快就能把钱拿出来,看来上次找他们苏家拿的两千块钱都是小数目,她还是太善良了,都没有让他们大出血。
苏晚眼神一眯,苏家的钱应该都是她的才对。
手里的动作不停,点了一遍确实有一千块钱,苏晚这才把钱安心地揣进兜里。
见苏晚接过钱,苏建国叮嘱道:“钱你已经收了,今天的这件事你就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好说好说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苏晚把一千块钱放在自己的随身空间里藏好,一夜都没有深睡,耳朵一直贴着墙壁听着屋外的动静。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像苏建国这种色胆包天的货色,就算是知道有风险也绝对安分不了。
天刚蒙蒙蒙亮,屋外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苏建国轻手轻脚地避开灶房,鬼鬼祟祟地溜出家门,一头扎进了巷尾张寡妇家。
苏晚立刻起身,撩开窗帘一角看得清清楚楚,转身直接进了灶房。
张兰英正在灶台面前忙活,一看她就没好脸色,张口就骂:“要死不活的杵在那干什么?看见我在忙也不知道帮忙,整天在家里碍眼。”
苏晚懒得跟她废话,把一枚沾着淡粉唇印的纽扣“啪”的一下拍在案板上:“苏建国今天可没去上班,我看见他去张寡妇家了。”
张兰英手里的锅铲“哐当”一下掉在地上,腾的一下转过头看着苏晚:“你个小贱人,少在这挑拨离间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。”
“现在过去,人还热乎着呢,你要是不信,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苏晚语气平静,却笃定得让张兰英心慌。
张兰英盯着那枚陌生纽扣,再联想到苏建国最近躲躲闪闪的模样,火气“蹭”的一下直冲头顶。
她一把扔了手里的东西,拍着大腿就往外冲,尖利的骂声直接炸开整条巷子:“杀千刀的苏建国,你敢背着我搞破鞋,今天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。”
苏晚跟在后面,走到箱子中间故意喊了两句,街坊邻居一听有好戏看,呼啦啦围上来一大群人,跟着往张寡妇家赶。
张兰英冲到张寡妇家,二话不说抬脚就是一踹。
“哐当——”
木门被直接踹开,屋内景象一览无余,苏建国和张寡妇搂在一起,衣衫不整,头发凌乱,看见进来一群人,当场吓得魂飞魄散。
张兰英眼睛瞬间赤红,整个人彻底疯掉了,冲上去一把揪住苏建国的头发,死命地往下拽,另一只手对着他的脸又抓又挠,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老娘起早贪黑给你做牛马,省吃俭用舍不得吃一口细粮,你倒好,大白天就敢跑出来跟寡妇厮混,你对得起我吗?对得起这个家吗?”
苏建国疼得嗷嗷叫,拼命挣扎:“你疯了,别在这丢人现眼。”
“丢人?你都敢搞破鞋了,还怕丢人?”
张兰英往地上一坐,双腿蹬着地面撒泼打滚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,哭一声骂一句,句句粗粝泼辣“老天爷啊,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嫁给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,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,你不想着养家,反倒拿钱来养外面的野女人,你怎么不去死啊,街坊邻居都来评评理啊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她扣着就往墙上撞,被人拉住后又扑上去连掐带打,把苏建国的衣服撕得乱七八糟:“我让你搞破鞋,我让你拿钱养野女人,今天我就跟你拼了,谁也别想活!”
骂完苏建国,张兰英又起来扑到床边,一把揪住张寡妇的头发往下拽,唾沫星子喷了张寡妇满脸:“你个不要脸的寡妇,男人死了就不安分,光天化日之下勾引我男人,伤风败俗不知廉耻!我今天就撕了你这张狐狸脸,看你以后还怎么勾三搭四!”
张寡妇吓得哇哇大哭,缩在床上求饶,屋内锅碗瓢盆被扫得噼里啪啦碎了一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