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，你们都是榕城老乡，会不会是亲戚什么的？”
程挽玉看向路奶奶：“奶奶，应该不是。我虽然在榕城乡下出生长大，但我父母是溪城人，在榕城本地没有亲戚。”
“这样啊。清华喜欢你也是情有可原，你这孩子光是看着都让人喜欢。”
说话间，门口传来动静。路可风进了门，看见家里的外人，低头换鞋，快步回了屋。
“你别当回事儿，可风他对家里谁都是这样，不爱说话。”
程挽玉点头，并不在意。
冬至吃饺子，程挽玉要帮忙，郑清华也不讲究：“行，那就不讲究了，刚好我陪你说说话。”
客厅内。
程郁森看着满墙的书，想起妈妈的话，克制地站在一旁盯着。路郝国看出了小男孩儿的心思，主动拿了一本小孩儿也能看懂的书，上面都是图画。
程郁森试探着开口：“路大爷，我能看那本吗？”
路郝国指着高处晦涩的专业书：“你确定要这本？”
“嗯，我不想看这些。我会小心的，不会弄坏。”
得到孩子肯定的回答，路郝国不再纠结，把书递给了他。拿到书后，程郁森安静地坐在窗边开始翻看起来。路郝国只当孩子好奇，没放在心上。
一个小时后。
午饭时间到了。隔壁却接二连三地传来鞭炮声。
“怎么冬至也放鞭炮啊？”
郑清华解释道：“哦，隔壁他们家孩子……出去好几年了，第一次回来，所以放鞭炮庆祝。”
程挽玉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
吃饭时间，路家人全坐在了饭桌周围，只有程郁森还坐在窗边，身边已经堆了十几本书。
“森森。”
程挽玉叫了儿子一声，语气里已经带了气。
程郁森站起来，还有些不舍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没事儿，吃完饭慢慢看，来大爷这儿坐。”
路郝国招呼他过去。等程郁森坐下，他好奇问道：“那些书你能看懂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你才不到五岁，还不识字吧？”
“妈妈教了很多，我会认字。”
程挽玉没上过学。她会认字，是因为自己聪明，加上很多年前陆林敕乐此不疲地教她。早在孩子三岁的时候，她就已经倾囊相授，再也没有可以给孩子的知识了。只是偶尔会去收购站，找一些别人不要的书带回去给他看。当时只要是书他就看，不管感不感兴趣。
“不好意思啊大哥，这孩子就爱看书，有时候看着看着就发呆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