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执事，您这话……”
“直觉。”赵芸淡淡道，“女人的直觉。”
姜凡：“……”
柳燕在旁边小声插嘴：“师父的直觉一向很准的。”
姜凡看了她一眼，又看向赵芸。
“赵执事，这件事，弟子需要考虑一下。”
“不急。”赵芸点点头，“选拔在半个月后，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不过，我建议你参加，禁地里的机缘，可能会改变你的一生。”
姜凡沉默了片刻，郑重道：“多谢赵执事提点，弟子会认真考虑的。”
赵芸点点头，端起茶杯：“喝茶。”
从灵鹫峰下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柳燕送他到山脚下，依依不舍。
“姜凡，你……你真的会考虑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你考虑好了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柳燕看着他，忽然踮起脚尖，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。
然后转身就跑，边跑边喊：“我等你！”
姜凡摸着被亲过的地方，愣了半天。
这丫头……
他摇摇头，笑着往山下走去。
今晚还要去沈惊鸿那里。
金丹期的采补，想想就腿软。
不过……
他现在是筑基期了，应该能撑得住吧？
姜凡深吸一口气，加快脚步。
夜幕降临。
沈惊鸿的洞府。
姜凡推门进去的时候，沈惊鸿正坐在梳妆台前，对镜描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