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也就跟着徐嬷嬷离开了。
回到偏房后,沈玉忍不住问道:“徐嬷嬷,王爷这生的是什么病呀?”
“奴家瞧着王爷每次犯病,都好像很痛苦似的。”
“他生这病很久了吗?崔大夫医术那般好,还不能治好王爷吗?”
徐嬷嬷闻言轻叹了一声。
“王爷这病,是一年前染上的。”
“崔大夫医术的确好,可至今也没有查出王爷这病的病根源于什么。”
沈玉过去抱起孩子:“一年前染上的怪病么。”
徐嬷嬷点点头:“王爷每每犯病的时候,头疼欲裂,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狂。”
沈玉也是见过的。
萧祁犯病时的确是发狂的样子。
不过这次,萧祁估计是在拼了命地忍受那种痛苦。
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发疯。
这得有多大的忍耐力,才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。
“没想到,王爷抱着你,这病症就能得到缓解。”
沈玉也觉得稀奇:“奴家也没想到会这样。”
徐嬷嬷又叹了一声:“沈娘子,老奴是瞧着你为人真诚善良,才与你说这些。”
“王爷太苦了,他这一路走来,遭了不少罪。”
“还望你能帮王爷,在他需要你的时候,帮帮他。”
沈玉点头道:“这话不用徐嬷嬷说,奴家也会做的,王爷也帮了奴家许多。”
只是,她不明白,像萧祁这样风光无限的金贵王爷,能吃什么苦遭什么罪?
谁敢让他吃这个苦遭这个罪呢?
……
金玉楼。
一个男人正坐在那,望着窗外热闹的街道。
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走了进来。
在走近桌旁后,她才摘下面纱。
原来是柳婉儿。
她望着眼前的男人,开口道:“魏王殿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