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犹豫,直接发送。
当屏幕上出现‘发送成功’的字眼,沈琼果断退出界面,关机,取出sim卡丢进马桶,按下冲水键。
哗啦啦的水声过后,一切归于平静。
她看着马桶里消失的旋涡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这种微妙的感觉,好比溺水多年的人,终于找到了求生的浮木,认清了岸在哪个方向。
-
半小时左右。
徐铭章洗完澡,精神已不似方才那么疲惫。
下楼时,客厅电视正在播早间财经新闻。
“......自昨夜凌晨开始,徐氏控股股价开盘暴跌,跌幅一度超过百分之十五,触发临时停牌。”
“据知情人士透露,此次股价异动疑似与某跨国资本在幕后操盘有关。”
“该资本在过去一周内通过多个账户持续做空徐氏控股,累计持仓已超过.....”
沈琼故意把音量调高。
电视画面恰好切换成股盘实时图。
她眼角余光瞥见徐铭章从楼梯下来,确保他听完了全部,才装作手忙脚乱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。
“这些无良电视台就喜欢靠不实报道来博取观众眼球。”
遥控器被丢在茶几上,她面露不悦:“大早上的,真是晦气。”
徐铭章冷着脸,没接话。
他径直走向餐厅,抽出主位椅子坐下。
沈琼跟过去,伸手拿起热牛奶推到他面前。
“今天周末,诗宜说想去骑马。”
她在对面位置坐下,闲聊开口:“你手不方便,好好在家休息吧,我陪她去就行。”
“我答应了女儿要陪她的。”
徐铭章放下牛奶杯,拿起叉子,试着去叉餐盘里的煎蛋。
叉子戳了好几下都没戳起来。
好不容易叉住送到嘴边,煎蛋又从叉齿间滑落,‘啪嗒’掉回餐盘,滑稽又好笑。
“你的手怎么骑马?”
沈琼忍住笑,当没看见,“我可提醒你,她今天还约了同学跟家长一起准备比赛来着,你要是去拖后腿,保不准诗宜在别的孩子面前下不来台,再跟你闹脾气。”
徐铭章动作一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