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两步，全息监控弹出了一条提示——
叮！检测到家属院方向有人员异常活动！
位置：家属院西北角侧门外。
人数：1人。
体貌特征：男性，身高约187cm，军装，肩章——
林晚的脚步停住了。
老槐树的阴影里，晨光刚刚开始在天际线上渗出第一缕微弱的灰白色。
而在家属院侧门外的那条土路上——
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笔直地站在那里。
面朝着祠堂坍塌的方向，像是已经站了很久。
那人是顾昭衍。
“你做的？”
顾昭衍的声音从二十米外传过来，被凌晨的冷风裹着，低沉得像擂鼓。
林晚站在原地没动。
两个人隔着一段土路，在黎明前最灰暗的时刻对峙着。
祠堂方向的烟尘还没散尽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火药的焦糊味。
全息监控快速分析——
顾昭衍当前状态：着便装军大衣，未携带武器。面部微表情分析——眉间肌收紧，下颌微抬，瞳孔轻微放大。综合判断：高度关注，非敌意。
心率：67次/分钟。略高于昨日初见时的62次。
心率升高了五个点。
因为爆炸声？还是因为其他什么？
林晚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顾团长起得很早。”
“爆炸声把半条街都震醒了。”
顾昭衍朝她走了过来。
每一步都不急不缓，但距离在迅速缩短。
二十米，十五米，十米——
七米处，他停了。
晨光在天边裂开一条缝，灰白色的光线落在两个人之间的土路上，像一道无形的分界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