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。
许京乔:“可是事后,对他也好,对公公也好,您给出的理由只一个。说看中我临床与科研贡献双强,社会影响力正面又突出。
还说隋东这一生什么都不缺,只缺一个领域不同,事业上能做到势均力敌的妻子。娶我进门,是捡到宝。”
她迟疑。
看彭缨智。
“还是说,您在骗公公和隋东?并不是看中我的事业。有什么别的,全家人都不知道的目的?”
一番话,说得又轻又软。
一把带清香味的棉花似的,搔着别人耳际。
可叫心里有鬼的人听了,就觉得这棉花里头,裹藏了针。
扎得人嗡嗡耳鸣。
彭缨智头皮一阵发冷,一阵又发麻。
她瞪大眼睛,全身都在抖。
丢盔弃甲,又忍不住疾言厉色:“许京乔,你这是在挑拨离间全家么?我怎么捂不热你!”
院子外传来由远及近,大开大合的油门刹车声音。
林嫂急忙去门口接人,压低声说:“我的老天爷,你可算是回来了!”
“我的老天奶。又怎么了?”谢隋东居高临下。
问是问了,但男人已经迈开长腿,也不等答案,迫不及待似的进了屋里。
第6章 我也是绿茶
客厅里已经只剩彭缨智一人。
谢隋东扫视一圈儿,不太满意:“我那仙女下凡一样难见一面的谢太太呢?”
“娶了媳妇忘了娘!”彭缨智哭腔,低声啜泣说:“回一趟家只知道找媳妇。你是我生的养的,不是垃圾桶里来捡的。”
“还有你那个媳妇,自从娶了她,这个家就不团结了。我说一句,她顶一句。你再不管,她就要骑到你妈头上来了。”彭缨智说完,手就捂住了心脏位置。
那意思是,被许京乔气不舒服了。
“......”谢隋东从烟盒里磕出来一根烟,再把烟盒往茶几上那么一扔:“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”
“心脏难受了去医院,全国最顶级的医疗资源在咱们津京,津京最顶级的心内科又在咱们家门口,出门左转,一千来米就到。家里司机扛着车跟人跑了?还是满津京的医院集体黄摊子了?”
彭缨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:
“你这是什么在看别人热闹的语气?我是你妈,你看你妈热闹,也不怕天打雷劈。”
谢隋东坐沙发上,点了根烟:“我一边缺德一边积德,很互补。要天打雷劈早小时候就劈死了。”
“再说,真看热闹我不指路医院,指路火葬场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