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沈云烟整个人被他笼罩在阴影里。他的身躯挡住了篝火,挡住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,那股浓烈的麝香味、汗味、皮革味,兜头兜脸地罩下来,钻进她鼻孔里,钻进她肺里,钻进她骨头缝里。
“抬头。”
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。
沈云烟咬着牙,抬起头。
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。
拓跋昊低头看着她。
篝火在他背后烧,他的脸陷在阴影里,只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,像两汪烧熔的松脂。
他伸出手。
那只粗糙的、虎口全是裂口的大手,攥住了沈云烟的下巴。
他扳着她的脸,往左一转,往右一转。
像在打量一头牲口。
“确实。”他开口,声音哑下去,“比她阿娘年轻时候,也不差。”
他松开她的下巴。
手往下滑。
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脖颈,擦过她锁骨,停在领口敞开的边缘。
那截白腻的皮肉上,汗珠子亮晶晶地挂着,被他指腹上的厚茧擦出一道红痕。
沈云烟浑身绷紧了。
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他的手继续往下。
攥住了她的腰。
“啊——!”
沈云烟惊呼出声。
那只大手从侧面掐住她的腰,虎口卡着肋骨下缘,五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。
隔着薄薄一层小牛皮,他的体温烫得像烧红的铁,烫得她腰眼一麻。
他掐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一把就掐住了。”
他松开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