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措的声音闷闷的，“可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林晚桃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，“我就是一时嘴快，我说完才觉得不对嘛，老公别怪我……”
嘉措抚摸她的脸颊，拇指在她颧骨上划来划去，“我不怪你，我只庆幸自己把你留下来了。”
林晚桃仰起头看他，“你这么好，我不留下才傻呢。”
嘉措低下头，“你真的觉得我好吗？”
林晚桃使劲点了点头，“当然了，嫁给你特别幸福！”
嘉措红着脸搂住她，低下头轻轻呢喃她的名字，声音低沉缱绻。
“晚桃……”
晚上，林晚桃觉得今天的天好像变冷了很多，风从毡帘缝隙里钻进来，冷飕飕的。
林晚桃抱着嘉措的一半身体，脸贴在他胸口上，热乎乎的，但后背冻得直发抖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嘉措用羊毛毯子把她裹紧了，伸手摸了一把她后背，还是冰的，凉得像块石头。
他想起身，林晚桃冻得牙齿都在打架，拉住他的手不放。
“别……别走……”
嘉措拍拍她的手，“我起来添牛粪，把篷子烧热一点。”
林晚桃这才松开手，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嘉措往炉子里添了几块干牛粪，火苗舔上来，烧得旺了一些。他站起来，走到洛桑床前。
“你起来吧。”
洛桑愣了一下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嘉措蹙着眉，“分开睡会冷，一起睡。”
洛桑的脑子都不会转了，满脑子就只剩下“一起睡”三个字，在脑子里转来转去的，嗡嗡的。
他迷糊之间从床上呆愣愣地站起来，看着自己的哥哥已经把两张床拼合在了一起，被褥铺得整整齐齐的。
嘉措特意在中间垫得很厚实，软乎乎的。他轻轻拍了拍林晚桃的后背。
“晚桃，睡过来吧。”
林晚桃裹着毯子挪到了中间，被褥柔软暖和。
嘉措从前面抱住了她，胳膊环在她腰上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。
洛桑站在床边不知所措，两只手垂在身侧，不知道该放哪里。
嘉措抬眼看他，“你还不过来？”
洛桑像是卡顿的机器，一下一下慢慢地挪过去，小心翼翼地睡到林晚桃身后，生怕碰着她似的。
林晚桃感受到身后的热源，腹部的地方滚烫滚烫的，正好暖了她冰凉的后背。她轻轻偏过头，声音轻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