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叙不认识她,但从这女人在肖淮璟踏入客厅时,那毫不掩饰的欣赏便粘在他身上,她大概能猜出对方的来意。
“阿璟,清叙,你们来了。”韦淑华看见他们,笑着招手,“快过来坐。”
两人走过去。
木清叙本想坐到旁边单独的高背椅上,手腕却被肖淮璟轻轻一带,示意她坐到他旁边的长沙发上。
木清叙没挣扎,顺从地坐下,只是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了挪,与他之间留出一点空隙。
肖淮璟看向母亲,语气平淡:“不是说有事?”
“是啊,这不,甜甜听说你姐姐回来,特意过来看看。”
韦淑华笑吟吟地介绍,指向身边那位风情美人,“这是你陆伯伯的女儿,陆思甜,小时候还一起玩过,记得吗?”
韦淑华话音刚落,旁边一直看手机的肖淮珺头也不抬地嗤笑一声,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让所有人听见:“来看我?还是看你的宝贝儿子啊?”
韦淑华被女儿毫不留情的拆穿心思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嗔怪道:“你这孩子,当然是看你啦!”
肖淮珺从手机上抬眼,没理母亲,视线在木清叙身上打了个转,勾起一个笑容。
转而起身,走到木清叙旁边的位置坐下,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木清叙。
“你就是木清叙啊?”
木清叙对上她的目光,离得近了,觉得她有点眼熟。
她是......昨晚照片里被肖淮璟扶着的那个女人。
所以,误会了!
她点头:“是的,淮珺姐。”
“你是法医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每天剖尸体会害怕吗?”
木清叙神色未变,声音平静:“习惯了。”
肖淮珺似乎对她这个回答很感兴趣,还想再问,韦淑华已经开口打断:“阿珺!你问这些做什么!”
肖淮珺没理母亲,看向肖淮璟,语气有一种天真的疑惑:“阿璟,你是要和木清叙离婚,然后娶这个甜心?”
这话问得突兀又直接。
肖淮璟蹙眉,一时分不清姐姐此刻是清醒的还是在犯病的边缘。
语气不耐地顶了回去:“你看我眼睛有问题吗?”
这话一出,旁边的韦淑华和陆思甜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堪。
木清叙依旧沉默着,像一尊安静的瓷器。
肖淮珺挑眉:“我不管你,但是这个弟媳,我喜欢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