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珍珠!”
是她同部门的两个男同事,一个叫方锐,一个叫李铭轩。方锐手里拿着车钥匙,显然是看见她站在路边,想搭话。
“你今天——”方锐走近了,目光落在她脸上,明显愣了一下,“去哪?要不要我送你?”
“不用了,有人接。”钱珍珠往车的方向偏了偏头。
方锐是一直对她示好的男同事,条件还行,但长相属实吃不下去,平时爱和自己搭话,她碍于同事面子,不好拒绝。
方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看见了那辆黑色的车,看见了车窗后面那个男人的侧脸。
陈司衡的视线越过钱珍珠,落在方锐脸上,不带任何表情。
那个眼神很淡,淡到像在看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东西。
方锐的后背紧了一下,他被警告了,像被毒蛇锁定,浑身都不自在。
他干笑了一声,往后退了半步:“你男朋友?”
钱珍珠“嗯”了一下。
“那行,不耽误你,明天见。”
她点了点头,朝车走过去。
刚走了两步,手腕被人握住了。
力道不轻,手指扣在她腕骨上,往回一带。
她整个人被拉进一个怀里。
熟悉的香水味。
是他!
她抬起头。
陈司衡没有看她。
他在看那个男同事。
那个眼神钱珍珠见过一次。昨晚在包间里,他看苏棠雪的时候,就是这种眼神。
不是凶,不是冷,是一种更淡的东西。
淡到好像在说:你谁?
但又比那个多一层。
是宣告主权。
是你看的是我的人。
男同事被看得,尴尬得点了点头
陈司衡收回视线,他没看那两个男同事,低头把钱珍珠往车的方向带,步子不快,但那个姿态明明白白,这是我的,你们可以散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