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回屋里看书了,他的生活基本就是两点一线,要不家里,要不医院。
秦玉芬在门口喊了两声,在屋里看入神的陈北没听到。
秦玉芬就开始骂骂咧咧了,“真是不成器的东西,天天躺家里干什么?
一把年纪了,也不安排一下自己的人生大事。
什么事,都要老娘来操心,我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,嫁到老陈家来。”
陈珍珍感觉老娘的怒火转移了。
这含沙射影自己吧?
陈珍珍眼珠子转了转,想往屋里去,想到二哥回屋都挨骂了,这会儿她能去哪里?
老娘心情不好,他们在家里做什么都是碍她的眼。
秦玉芬骂了几声,屋里的陈北还是没反应。
陈珍珍生怕自己老娘暴走了,立即上前挽着她的手臂说:“妈,我和你八卦一个事儿,你肯定不知道。”
她一面说,一面朝二房挤了挤眼珠子。
果然秦玉芬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,一脸八卦的问:“咋啦?你二婶咋了?”
“堂妹找对象了,找的还是我们食品厂的严主任,这个严主任可厉害了,据说今年要提为副厂长。”
秦玉芬听完撇撇嘴说,“那你二婶不得尾巴都翘上天?
咦,不对呀,陈珠珠要找了这么好条件的对象,为什么你二婶瞒得那么严?
她不应该宣扬得十里八乡都知道啊?”
陈珍珍故作高深莫测的笑,“你猜猜为什么?”
秦玉芬瞪着陈珍珍,“死丫头,你爱说不说,老娘可没那么多空管别人家的事儿。”
说着她就要去忙活了。
家里哪哪都是活,没有闲的。
陈珍珍立即拉住了陈玉芬说,“妈你别走,我跟你说说说,那严主任啊,长得是一表人才,可他是个鳏夫。
那天我去家属院,正好碰上陈珠珠在严家当老黄牛,严家那老太太可会磋磨人了。
那老太太往那屋檐下一坐,手指着这儿,那儿,那儿。比地主家老太太还会使唤人。”
秦玉芬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,“你那傲气的堂妹受得了?”
“我看她甘之如饴。”
“那严主任今年多大?是鳏夫,前头娶了几个?都死了吗?有娃吗?”
秦玉芬一脸好奇。
陈珍珍不可思议的问,“妈,你怎么知道严主任前面娶了几个,还都死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