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台北侧有一间废弃的扳道房,门板半开着,里面堆满了破旧的枕木和生锈的铁件。
“去那边。”林晚指向扳道房。
两人弯着腰快步穿过站台。
凌晨的寒意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,赵翠兰打了个哆嗦,用棉袄把豆豆裹得更紧了一些。
扳道房里又冷又暗,到处是蜘蛛网和灰尘。
林晚把赵翠兰安排在几根枕木后面蹲下,自己站在门口的暗处,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情况。
全息屏幕上,四个红色光点正在逼近。
赵大龙跑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三个人高马大的年轻男人。
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家伙——两根木棍、一条粗麻绳、还有一把杀猪刀。
距离——两公里。
按照他们的速度,大约二十分钟就会到达车站。
而火车——林晚看了一眼候车室墙上贴着的班次表。
早班列车:06:00。
现在是04:35,一个半小时。
中间的时间差,就是她必须扛住的战场。
“系统,空间里还有什么能用的?”
当前可用物资:电击棍(电量72%)×1;烟雾弹(民用级)×3;压缩饼干×12;高蛋白营养液×7;维生素片×22;匕首×1(超市日用刀具区);手电筒×1;绳索(10米)×1
林晚思索了几秒。
电击棍是主力武器,但电量只剩72%,不能浪费。
烟雾弹还有三枚,关键时刻可用可不用。
匕首——近身搏斗的最后手段。
但最好的办法不是打。
四个人,其中赵大龙虽然怂,但那三个跟班一看就是干惯了粗活的庄稼汉,膀大腰圆。
她现在怀着孕,体能恢复不到正常状态的四成,真要硬碰硬,风险太大。
“拖。”林晚做出了判断。
不需要击败他们,只需要拖到火车来。
一个半小时,撑过去就赢了。
她环顾扳道房,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那堆旧器材上。
生锈的铁丝、碎掉的道钉、几块还算完整的枕木,还有一卷被老鼠啃了一半的铁丝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