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没有在教坊司待过便也罢了,但是偏偏她学了太多技艺,将男人的性子看得准准的。
什么是深爱至极的克制,什么是没兴致,她分得清清楚楚!
“太子殿下肯定是想让你当太子妃!”李嬷嬷喊出了声。
“什么?”丁妙音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李嬷嬷谄媚一笑,“太子殿下是璟国的储君,太子妃必定就是未来的皇后,丁姑娘,您的名节可坏不得啊!”
丁妙音的眼睛里瞬间浮现出一道光芒。
是啊,她可是未来的璟国皇后啊,只要她成了皇后,她就可以派兵攻打夜池国。
届时所有看过她们丁家笑话的人,统统被处死,这才解恨呢。
丁妙音重新坐到了椅子上,拿出一个玉镯递到李嬷嬷手里:“李嬷嬷,你是宫里的老人了,你看人眼光准,我信你!”
李嬷嬷接过镯子,“不敢当,老奴一定会为丁姑娘效犬马之劳!”
——
裴炎珩离开后,先是去浴池狠狠冲淋了一番。
又命人拿来几件锦袍,挑选良久后,才捡了一件玄色的穿上。
他本就清俊,身材挺拔,眉目如画,如今稍一打扮,更显仙姿道貌。
德顺公公跑了过来,“殿下,这么晚了,您是要去哪里?”裴炎珩:“孤随便走走,不用差人跟着!”
德顺:“是!”
出了东宫,裴炎珩骑上战马,一路朝着城郊的方向驶去。
他要去得幸楼,他要弄清楚一桩事。
刚刚丁妙音的大胆,反倒提醒了他——昨晚,云漪澜是服了春琼的。
但是他等到天亮,也只等到裴肆野来跟他复命,并没有等到云漪澜来找他解毒。
她是天亮了才过来的,那她……
她是如何解的毒?
到底又是谁碰了她?
“云漪澜——”
裴炎珩踏进得幸楼,推开房门时,云漪澜正毫无生气地趴在软榻上。
她的长发拖地,整个后背完全裸露开来,雪白的肌肤上有着几道很明显的伤痕,应该是方才打斗时留下的。
两个婢女正小心翼翼地蹲在地上,心疼地替她上药。
裴炎珩瞬间僵在了原地,质问的话语卡在喉间,竟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此时,云漪澜的寝衣正好被褪到了腰间,精致的腰窝,裸露的玉背,羊脂玉般洁白的肌肤。"